数天后,午十一点
楼悲尘面无表情的站在房前,直到最后一道身影窜入房间,将手中的蓝皮本子上最后一个名字抹去,才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从里面锁上,贴上隔音符启动隔音镇,再将一系小铃铛挂在门把手上,
行云流水般做完所有事情,楼悲尘才回过头,银灰格调的房间里一件家具都没有,地上只铺着厚厚的绒垫,数十人或站或坐或卧,没有一个说话,有几个甚至都睡着了。
“到齐了。”
楼悲尘将本子一扔,蓝皮本子在半空突然自燃,不一会便烧得连渣都没有了。
“可是齐了,我都快睡着了。”
楼乘影靠着墙,迷迷糊糊的。
“每个人都有事,更何况我们是非法聚集,一齐来会被怀疑。”
楼安卜坐在最里面,被人遮着,藏匿在阴影中,身旁更有几个人,被遮的连身形都看不清。
“啊?我又被算进坏人里面了。”
楼曙躲在四肆祀身旁
“我们怎么能算坏人呢,就算是也不能当着面说出来。”
四肆祀揉了揉楼曙的头顶。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谁?可是要惩罚的。”
楼御乐勾了勾嘴角,看向门口的楼寺雪。
(楼寺雪:字易寅,楼家四十二,犹如长不大的孩子,好捣乱,开锁拆家技术一流。)
楼寺雪被盯的心里毛,捋了捋长,求助的看向楼悲尘。
接触到楼寺雪的目光,楼悲尘垂下眼帘,淡漠道:“楼悲陌。”
“算不得,他在你进来的时候就算到了。”
楼御乐不太乐意听到那个名字,但也只是哼唧了两声,朝楼寺雪靠了靠。
“楼悲陌是谁?”
宋淙靠在一位绿衣女子肩头,小声问道。
“桀哥和小洛的二儿子,在嬖尘百日左右被送走了,悲尘和悲陌关系很好,当时那件事,悲尘挺下来了,但悲陌坏了身子,最后被当做交易物送走了。”
潋丛摩搓着绿衣,拍了拍宋淙,“上次小辈几个外出回来吃的接风宴,嬖尘身旁有三个空位,一个是阿颜,一个就是悲陌。”
“在嬖尘六七岁,悲陌还在楼家待了一年多,又不知道怎么走了,听弦鸽说,是因为什么禁忌,只要离开地球,悲陌就可以回归楼家了,毕竟没有了桀哥……”
“嬖尘的爸爸很变态么?大家都很讨厌。”
宋淙和潋丛聊天,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再加上有其他人说话,基本听不到两人再谈什么。
“我跟他不熟,只知道他恶记斑斑,家里的小辈甚至桀哥的弟弟有好些都被他祸害过,嬖尘根本没怎么见过桀哥,只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的,只听说自己的父亲无恶不作,却根本不知道到底坏不坏。”
潋丛回答道。
“亏的他还是老大,仗着年纪大可没少惹事。”
楼泱杭蹙了蹙眉,凤眼半睁,看着楼悲尘叹惋,“说悲尘和大哥长的是真像,除了那对龙眸淡金瞳色随了大嫂,其他的就和大哥一个模子里刻的,可大哥第一眼就让人心生厌恶,而悲尘却是很容易让人接受,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人放心。”
“什么淡金色?”
宋淙只听出了一句。
“瞳色,悲尘是淡金色,悲陌淡白,嬖尘是浅棕色的。”
“前两个听起来不是很正常啊,我似乎没看出来二哥的眼睛是金色的。”
宋淙仔细的看了看楼悲尘的眼睛。
“悲尘最会的就是伪装了。”
楼泱杭拍了拍身旁的楼浊清,“把阿剌找过来。”
又面向宋淙,“淡白色在楼家真不罕见,这些人里就有好几个。”
“啊?我没见过嗳。”
宋淙惊讶道。
“你不注意啦”
楼泱杭耸了耸肩
“杭父,你又找我,我在和你亲亲亲亲儿子聊天,没教他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