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嬖尘刚起完名字没多久,门就被拍响了,也不知道祠礵坐什么赶来的这么快。
楼嬖尘一打开门,就看见眼泪汪汪的一大小伙子,他那年龄正是长身体变样的时候,这一开门两个人都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对方。
祠礵还好点,只是高了瘦了,面容更加成熟,楼嬖尘稍微适应就把他和记忆力那个顽皮固执的手下联系起来了。
而楼嬖尘的变化直接让祠礵懵了,泪珠子都掉下来两颗了,剩下的又憋回去,满脑子都是敲错门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楼嬖尘才开口,“祠礵,你什么表情,多长时间不见还认不出我了?”
“小少爷!”
祠礵震惊的看着楼嬖尘,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才找到了一丝熟悉感,扑倒这个比自己都高的少爷怀里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直接都盖过屋里的逢生了,楼梯口有好几个下楼的人诧异的向这边看,祠礵身后跟着一起来的侍卫也满脸不好意思,连忙推着两人进去了。
关上门后,楼嬖尘拉着祠礵坐到沙上,跟着的侍卫给祠礵递纸。
“好了啊你,一男子汉哭什么。”
楼嬖尘无奈的瘫在沙上让祠礵趴在自己怀里哭。
“呜—少爷,你知道我多想你啊,自从老爷少爷们都走了,就只留给我一堆木头疙瘩,除了修炼啥都不会,大少爷还嘱托我不许出去,我就跟那些木头疙瘩一块过,饭也是我做,家务也是我做,还没人说话,天天担心你出事,我可不容易了,我想死你了少爷……”
祠礵虽然哭的像是要断了气,但抱怨起来一点也不含糊,嘴一张,话是成串的出,一点不带停。
“这怎么还憋成话唠了。”
楼嬖尘将纸塞到祠礵手里,“哭两声意思意思得了,我屋里还一个小孩等你喂呢。”
“唔……”
祠礵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少爷,人在哪里。我去就行。”
那个侍卫挥出自己的用处了,提着大袋子东西向楼嬖尘指的地方去。
当那边哄好逢生,楼嬖尘这边祠礵才刚停下眼泪。
“你真是,多久不见,变成小话唠加哭包了。”
楼嬖尘擦了擦自己湿了一块的衬衫。
“少爷也变了好多,不光外貌上,性格也是,你身上都没有以前那种跋扈的气质了,少爷沉稳了很多,没有小孩子气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祠礵揉着红肿的眼睛。
“都会变。”
楼嬖尘站起身去接逢生,那个侍卫则伸手在祠礵脸上一点,眼睛立刻正常了。
“是个治疗系的,叫什么名字?修得什么功法?”
楼嬖尘面向侍卫。
“少爷,我是后勤治疗的,名为何景,就是修炼治疗决的,纯。”
侍卫是楼嬖尘问什么就答什么,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这不常见,楼家小病都能自己恢复,大病有楼曙,没想到还有治疗的。”
“确实少见,下边只有我和弟弟两个治疗系。”
何景回答。
“这也是为数不多能说两句话的人了。”
祠礵将纸扔在到垃圾桶里,朝楼嬖尘伸手,“少爷,我抱抱,哪来的小娃娃啊,叫什么啊?”
“捡的,看有缘带着了,就叫逢生,绝处逢生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