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智能机,还会铺床。”
两个人纠结谢锡会多少东西,谢锡已经回来了。
“交完钱了?去看看你父母吧,将钱交上之后,医院会做手术,替你的哥嫂照顾父母几日,待他们好了之后我们就离开。”
“嗯。”
谢锡点了点头,跟着谢大哥谢嫂离开。
“车祸加重病,还是自己这方全责,任一个小康家庭确实难以处理。”
“车祸加重病?”
祠礵疑问,“这样的人,你的徒弟真的照顾得了吗?”
“啊?确实忘记这方面,无妨,让他慢慢学,”
楼嬖尘这样说着,也没真打算让谢锡自己一个人来,谢大哥和谢嫂都有自己的工作,因为此事耽误不少日子,却也相信谢锡照顾得了两个重病老人,当手术成功后双双返回工作去了。
楼嬖尘只照顾过孕妇,对病人有所不懂,大部分还是祠礵在付出,教谢锡如何给人翻身,擦拭身体,辅助排泄,前期的流食,后期的营养餐一点点的教做。
谢锡学习能力真的很差,楼嬖尘光坐着看都看会了,谢锡还是一窍不通,楼嬖尘便时不时的代替祠礵帮忙,不过一般都是口头指导,让谢锡去做。
病患二十四小时离不开人,楼嬖尘不让请护工,就看着谢锡自己照顾。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谢锡肉眼可见的瘦了。
楼嬖尘又让谢锡还了家里欠的债款,看着谢锡和几人的因果变淡。
“生养之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抵消掉。”
祠礵不解。
“自然没有消除,我们要做的是让谢锡认为消掉了,他和父母长兄年龄差距大,互相并不关心对方,之间的因果也只有生育,但他并没有感受这方面的苦,这一月的照顾,和这些钱财,足够让谢锡平复内心的愧疚和恩典。”
楼嬖尘回答。
“到时候再将这些人的记忆消除?”
“对啊,我们只管谢锡,其他人的事情我们管不到,将自己身上的因果牵扯干净就行。”
“可我们出手了,这不就扯上关系了?”
“这怎么会,我们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帮忙照顾了一下,他之后断绝关系也都是他的事情。”
楼嬖尘奇怪的看着祠礵,“我们和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关系吗?我也没有教唆他和他的父母断绝关系吧,我只是提了一句,并没有强迫他做什么,这都是他自愿的,我们只是旁观者。”
因果之事剪不断理还乱,有些人可能只是临行一瞥,就掺入了他人的因果,有些人可能与他人忙活一辈子,也沾不了一点。
楼嬖尘也不在意这一点点事,他都没有想过飞升,死后便是魂飞魄散,就算造再多的孽都无所谓。
祠礵似懂非懂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