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这活能接吗?”
钟红樱不敢自作主张,一切要灵宝说的算。
“她要是能等七天后就接。”
“孙夫人,你知道我目前在帮警察办案,比较忙,而且找人贩子比找你女儿更麻烦,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你能等吗?”
钟红樱转述灵宝的话。
“该死的人贩子竟然敢偷我女儿,害我女儿吃那么多苦,别说是七天,就是七个月我都能等。”
孙夫人认定她女儿是被人贩子偷走。
钟红樱觉得不可能。
据她从白瑾年口中得知孙家十七年前比白家还富裕,仅次于富苏家,出门随身带两三个保镖,人贩子根本偷不走。
就算偷了,也应该是威胁孙家,拿赎金才对,而不是卖到乡下去。
她更倾向熟人作案,内部问题可能性更大。
这趟浑水不好走,她不想沾,等灵宝解咒抓到人贩子,由他去说。
“我正要去苏家,你跟我一起,帮我求求情。”
孙夫人没给钟红樱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要上车。
两千元在这年代是巨款,也只有燕京四大家族拿出来眼都不眨一下。
看在钱的份上,钟红樱没有反抗。
正要钻进车时,一道声音清冷熟悉的声音传来。
“钟红樱,别走!”
一辆豪车停在孙夫人的旁边。
她没有生气,反而毕恭毕敬的说:“白少,你怎么来了?”
“有新案子。钟红樱,快上车!”
钟红樱还纳闷白瑾年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一听有新案子,好奇心满满。
想到这男人帮她解决了孙夫人的事,赚了两千元,她气也消了。
更何况是她不想跟孙夫人去苏家。
苏家连白瑾年的面子都不给,更不会给她们俩面子,去了只有被羞辱的份,还不如去办案。
上车后,白瑾年不说案子,反而关心的问:“吃早餐了吗?”
“吃了。”
钟红樱心情大好,没想为难男人。
“你刚才说有新案子?”
“黄田前妻死了。”
白瑾年将经过简单说一下。
“韩明说这案子很奇怪,认定是灵异事件。”
“肯定是活人作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排除利用活人作案。黄田的女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