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年笑了笑,摊手朝向对面的曹无锋,介绍道,“来,同许姑娘你介绍一下,这位曹……”
许幼鱼轻咬嘴唇,看了一眼,打断道:
“‘雪剑君’曹无锋,我知道他。”
“知道就好说了。”
沈安年点了点头,眯着半只眼给了曹无锋一个视线,笑道,“许姑娘可还记得,当时在焕春楼内,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哪个……”
“——许姑娘可体会过,在蹲茅房时,一柄青锋长剑从下方刺出的股寒之感?”
?
此话一出,许幼鱼顿时一愣,而站在十尺之外摆着个扑克脸的曹无锋额头上瞬间也暴起一排青筋。
她咽了咽唾沫,问道:
“所以……”
“对!就是那个所以。”
沈安年有些乐呵,介绍道:
“曹前辈可是厉害啊,三年前为了刺杀我,竟是在我这王府后边花园旁的茅厕下面七天七夜。平日里本王很少去那边采花,但那天路过那边内急了,就顺路去了一趟,结果刚刚解开裤带,曹前辈就从下边那洞里窜出来,差点一剑就斩了本王的龙头……”
曹无锋抱胸,没有说话,只是死瞪着沈安年:
“??”
许幼鱼一时也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看着如今那外表冷峻无比,曾在江湖中被冠以“雪剑君”
这么个称号的曹无锋,沉默了好一会儿,颔行了一礼。
这一记颔礼,惹得曹无锋额头上的青筋就翻了三倍:“??????”
还挺是傲娇的撇过头去,冷哼了一声:“哼!”
沈安年看着两人,感觉这两人应该能好好相处,毕竟都是曾经想要杀他的人,继续说道:
“所以,本王就聘请他作为本王的教武先生。每十日给他一次,出二十招刺杀本王的机会,与他用开刃的剑切磋一回,若是二十招之内杀的了本王,那本王自然认命,但若是二十招内杀不了,那就只得等十日之后了。”
“你就不怕……”
“曹前辈也是一代豪杰,我信他。”
沈安年颔对曹无锋致意,笑道,“最初的时候,我只有灵台境,接下他二十招后已是动弹不得,但曹前辈却也没出那第二十一招,否则指不定三年前,这天下就没我这世子了。”
曹无锋:“哼!”
说到这里,沈安年看向许幼鱼,道:
“所以,许姑娘,您不是想要用本王去换五千两黄金么?本王许诺,若是今后你在切磋中杀得了本王,本王后方库房内的珍宝兵刃,任你挑。不知许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