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解甲闻言,未置可否。
只一用力,便荡开了白澜的宽剑。
白澜迅向后掠去,站定在擂台的另一侧与赵解甲对视着。
那消瘦的青年气质大变,眉宇间的柔和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匹的锐意和独属于少年人的轻狂。
赵解甲未行礼,嘴上却再次介绍起了自己。
“青岚一脉赵解甲,千钧境。”
“请指教。”
白澜眼神如剑,似乎想要看透了眼前这个不显山露水却藏的很深的家伙。
久久不语。
周围的人群也骚动了起来,本以为这场将会是八场擂中最没有悬念的比试之一,奈何现实总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赵解甲是千钧境?!怎么可能!”
“你不是青岚峰弟子吗?连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境界?”
“这,这也太能藏着掖着了吧?”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白澜想夺得七峰第一仍有悬念啊,这赵解甲满脸轻松的表情……莫不是白澜不如他吗?”
“啧啧,最惨的还是摇光峰那位吧?明明稳夺前二,现在半路杀出来个赵解甲,最多也就是屈居第三了。”
“这才有意思啊……快看!他们又开始了!”
台上。
赵解甲不复初登台时的老练稳重,锐意乍现后的他多了几分势不可挡的意味,在白澜完全戒备的注视下挥剑前跃。
“来吧,”
赵解甲的笑意更盛,“让我看看你的成色,师兄。”
“狂妄!”
白澜皱着眉斥责一句,便横起宽剑格挡。
一声脆鸣。
剑刃才一接触,便迅分开。
赵解甲半分也不愿给白澜贴身纠缠的机会,一击未中则拉开身位。
白澜眼睛微微眯起。
他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个赵解甲出剑根本就没有意图。
这个混账……
把自己当成了猫,
而自己,
是他眼里的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