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院中却是翠绿盎然。
姜白衣的竹子酒是最纯正的蒸馏法酿造出的粮食酒,取其中间最精华的部分灌进竹子里陈窖三年以上方可。
饮此酒,最好以泥炉燃起松香碳,以小火温酒。
入口,醇香馥郁。
先是辛辣,然后迅散去,竹子独有的清香和陈年的粮食余韵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入喉时有些温热,回味则是微微的苦涩,苦涩中却又有一丝香甜。
师徒三人一饮而尽盏中酒。
“尝尝这个,”
姜白衣将跟前的玉碟往前推了推,“你们师伯要跟隐宗来的客人见面,便差人送来了此物……你们三个多吃点,这是难得的好东西。”
6沉昭乖巧的夹起一片,手臂悬于眼前,仔细观察着筷子间薄薄的一片。
晶莹剔透,内里却有金色的脉络。
“师尊,这是?”
不懂,便实诚的问。
6沉昭还在好奇这晶莹剔透的吃食是什么呢,裴疾和秦蒹葭已然迫不及待地夹起来送入口中。
“喔!好脆弹的口感!”
秦蒹葭惊呼道,“这个真好吃欸!”
裴疾亦是吃的满脸享受。
都顾不得说话了。
姜白衣淡淡一笑,开口解释了起来:“这是你们师伯很宝贵的珍馐,取自一条作恶于寒江上流的蛟龙筋。”
蛟,蛟龙筋?!
师姐弟三人面面相觑,这玩意的来历这么夸张?
6沉昭咽了咽口水,终于把筷子间那一片蛟龙筋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别说。
得知了此为何物之后,入口真是觉得百般鲜香可口。
“师,师尊…”
裴疾有点担忧的开口问道,“师伯他老人家何时得空下山斩妖了?还是一条蛟龙,这,这是不是……”
“不是你师伯的手笔,”
姜白衣答道。
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开始解释起来。
“斩龙之人,是你们太师爷,也就是我剑宗前代席。”
“师尊与你们讲过的,大概二十年前有一场席卷了十六州天下的纷乱。”
姜白衣端起酒盏抿了口。
然后接着说道:“为了抵挡聚集在东黎州边界的大妖们,我剑宗中三品以上尽出,你们太师爷当初就是率人去了寒江上流某处,镇压几尊徒造杀孽的大妖。”
“这蛟龙,便是其中之一。”
讲起那段历史,姜白衣的语气便多了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