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池峥目露疑虑,“竟有此事?”
“嗯,三哥你也知道我自断臂后,修为大降,对剑术的把控远不如之前,而且这把剑又是中品灵器,虽称不上好,但也不是凡品。”
叶若笙和刘月一前一后从隔壁院子飞了过来,她看到脸上流血的宗言鹤,当即关切询问,“五师兄,你没事吧?”
“哼,还好,命大,这条命险些折给了它。”
叶若笙上前用白色丝帕裹住剑柄,将长剑捡了起来,“我刚才似乎看到这把剑身上有一道紫色符箓操控?是不是我看错了?”
“小师姐,我也看到了,那上面刚才确实是有符术,应少主给我们安排的三处宅院,相互挨着,我们这里也只有七师姐懂符术。”
“你们没有看错,就是我干的。”
见黎泽所在的院子过分热闹,娄嫇娇旋转着短笛,从隔壁屋顶飞至黎泽所在屋顶,坐在屋沿边,双腿来回摇晃。
宗言鹤死死盯着娄嫇娇,满脸怒容,“七师妹方才可是要对我下死手,我们宗门弟子中何时出了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
“下死手?五师兄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愈见长了呢,可惜啊不巧了呢,我很少吹奏,今夜刚好用留影冰晶将我今晚的表演录制了下来,也顺带录到了别的东西,几位不妨看看。”
娄嫇娇手腕翻转,留影冰晶悬浮在院中,将方才生的一幕,全部播放给在场几人。
“怎么样?几位看的还算满意?”
宗池峥一向视宗言鹤为亲弟,他厉声斥责宗言鹤后,抱拳朝娄嫇娇致歉。
“娄师妹,言鹤许是断臂后情绪不定,我之后看着他,今夜的事不会再生了。”
一旁的叶若笙开始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难怪我看到了剑身上的紫符,不过也幸好七师姐和五师兄都没事。”
娄嫇娇轻声一笑,笑中带着几分凉意,“是啊,我现在都要多亏了自己如今的修为,比五师兄高出了一个境界,要不然今夜指不定我会被那长剑所砍伤,甚至致死呢?”
“阿弥陀佛。”
黎泽的房屋门从内打开,他闪现到院中,双手合十,“我佛曰:心存善者,天必佑之,心存恶者,魔瘴缠之。宗小施主,因果不仅在于天,更在于人为,愿施主好自为之。”
“黎泽佛子所言,言鹤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