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还说过要走右边岔道进。”
白琅突然记起这事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钱汐,“我们现在掉头回去,往右走。”
“为何?”
钱汐问。
白琅分析道:“能进墓的男修者必须是二十四岁,而司缘人此次从明缘司挑了三个女弟子,说明他们根本改不了这个进墓条件……”
钱汐面色大变:“他们也根本没法进来援救。”
果然有问题。
“我们得自己想办法出去了。”
白琅面色沉下来,用竹签联络纪雅之。
当初布置任务的时候,司缘人将三件道具给她们分开携带。断缘锁在钱汐这里,而劫缘阵的结阵灵石在纪雅之这里,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务,只能让她强行开阵逃跑了。
风戈后知后觉:“不是,等等,你们俩一伙的?”
“闭嘴吧你!”
钱汐手中断缘锁飞出,风戈这回有了防备,从腰间抽出一把白蛇似的软剑,剑花一挽就将锁链挑开。白琅就在他身边,一把抓住被挑开的锁链就往他手上扣,风戈顿时傻了眼。
他望着锁住自己的白琅,苦着脸说:“羽仙……”
“我叫白琅。”
白琅歉然一笑,很快笑意又冷却下来。因为纪雅之说她本来准备找她们会合,但也引动了兵俑,一路被追赶着,现在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钱汐忙问:“现在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指望着白琅带她离开了。
“你们来这墓里是做什么的?”
白琅问风戈,“先说说情况吧。”
风戈还没从“温柔羞涩的妹妹其实是恶势力一员”
这个打击中回过神,他痛苦地说:“我父皇说了,进墓往右,一直走,到尽头就是始皇金身,谁先摸到谁当太子,结束秘藏探索。”
“你们这皇帝也当得太儿戏了。”
钱汐不信。
白琅想了想,还是坚持:“回头往右走吧。”
她牵了风戈那根锁链,钱汐只好也跟上。
走了没两步,背后突然传出“咣”
的一声巨响,硫磺味的烟尘从后头卷起来,呛得人直流泪。
白琅脚步没停,甚至走得更快了,她不用想都知道后面有什么。钱汐却没忍住回了头,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被吓到腿软。
整面玉砌的墙都塌了,墙壁内层流出金色的液体,炽烈的气息涌上来。刚刚被白琅用风符带上的门已经整扇崩塌,那个青铜兵俑已经半个身子露在墙外,正把手扒在墙边上,准备出来。最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在青铜兵俑之后,还隐约可见其他攒动的人头,好像有成千上百类似的兵俑正在后面排队等着出来。
“快跑!”
钱汐声音微微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