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良平说:“我姐夫的话,就是我想说的。麻烦你转告梁庆生,她要打官司我奉陪到底。如果她真的想当位好母亲,方法有很多。”
聂良平看了一眼站在法院门口没有过来的庆生妈妈和庆生爸爸,“请她先学会怎么当好女儿,再来跟我说她有多爱磊磊。还有,钱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途径,请你转告她!”
聂良平拉开车门,对聂莉和陈桂祥说:“姐,姐夫,我们走吧!”
郑立驻足看着聂良平一家人消失的方向良久,取下眼镜擦了擦。
郑立转头走回庆生妈妈和庆生爸爸身边,庆生妈妈伏在庆生爸爸手臂上,“良平,叫我阿姨,都不喊我妈啦!”
庆生爸爸对郑立说:“郑律师,我们不需要梁庆生的钱,我们自己有钱,请你告诉她,我们不会去上海的。别的,我们不想再说什么了。”
庆生爸爸扶着庆生妈妈转身离开,郑立忙追上去,说:“叔叔、阿姨,我给你们打辆车吧!”
郑立站在烈日下看着,载着梁庆生父母远去的出租车,情绪低落到谷底。
今天在协议庭,当他看到聂良平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原件,他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和梁庆生给他的复印件,根本是两回事。还好他机敏,先请对方提供证据,不然他在庭上就尴尬了。
此前,他找过梁庆生父母好几次,请他们在协议庭上配合他。可他们俩人的态度都非常冷淡。
郑立刚刚看到梁庆生父母对待聂良平的样子,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
梁庆生从郑立那里知道结果后,使得她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无锡分公司上市后,她回到上海总公司,才知道空降了一位cFo。这位空降cFo才三十岁出头,身上的tit1e一大堆。这位cFo一来就开始整治各个部门,她根本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刻请假。
梁庆生回到家,将东西一丢,便躺倒在床上,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的梁庆生,第一次产生想放弃的念头。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四肢摊开,头垂在床沿边,颈椎又开始痛了,这样躺着能舒服些。
来上海后,梁庆生学会了很多,以前在江城时不会的事。这些事都需要有一个良好的经济基础,才有条件能享受的了。比如现在,她有条件可以在有浴缸的浴室里,舒服、放松的泡澡。
她在颈下垫了块毛巾,想着公司里的事,仔细的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在哪里有遗漏,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和各个部门的同事怎么合作,有事怎么拒绝比较不伤体面,又留有余地……不知不觉,她在浴室里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梁庆生被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叫醒,浴缸里的水凉透了,她忙接起来电话,是爸爸。
“庆生呀,庆生,快来医院,你妈住院了,你快来!”
梁庆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怎么住院了?”
“高血压晕倒,刚刚医院医生说她心脏出了问题,你快来,医生说的,我听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梁庆生赶紧应声,“好、好、好,我……我尽快赶过来,我……我尽快……”
挂了电话,梁庆生换了身衣服,抓起手机和包就往外冲。
冲到楼下,梁庆生才现,已经是深夜。这个时候去江城,明显太不理智,并不能立刻解决问题。
梁庆生只得又返回去,走到楼下她翻出聂良平的手机号,犹豫一会儿,她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喂,聂良平,帮我……我妈送急救了,我现在回不去。”
聂良平迷迷糊糊的听不真,“谁,什么事呀!”
“我,梁庆生,我……帮我,我妈在医院,我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聂良平从床上弹坐起来,说一句“知道了!”
便挂断电话。
从家里冲出来,聂良平又给聂莉打电话,“姐,庆生妈妈在医院急救,你过来帮我看着磊磊,我去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