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浑身一颤,这下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也就在这时,郡府下人来禀:
“报!府君,城外有一人叫骂,名为夏侯惇,说是为曹嵩一事而来。”
陶谦心中一沉:
“夏侯惇?嘶,那……那不是曹操手下的大将吗?他怎么会在城外?”
陈登亦心中一沉:
“府君,正如在下所言,夏侯惇此来,必是为徐州不送贺礼一事为曹嵩讨个说法,还望府君隐忍当下,先稳住夏侯惇。”
曹豹听得一脸不耐烦,可心里也有点害怕,赶忙问禀报之人:
“夏侯惇此来带了多少兵马?”
下人飞快道:
“只有三人,除了夏侯惇以外,还有两个随行的兵士。”
曹豹这才如释重负,同时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只有三人,便敢在城外叫骂?城弓箭手何在?还不给我当场射杀!”
此话一出,还没等陈登开口,陶谦就勃然大怒:
“混账!!!”
“那夏侯惇不仅是曹操的大将,还是他的胞弟,你若是射杀了他,曹操得知,还不得全军出动为其报仇?”
“传我命令,谁也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军法从事,走,跟我出去看看。”
陈登当即大喜:
“府君英明啊!”
曹豹则是一脸不快,可也只能拱手称是。
待三人来到徐州城墙方,城下果然只有三人,为者正是夏侯惇,这会儿正问候陶谦祖宗十八代,言语甚是不堪入耳。
“陶谦,我艹你老母,我伯父何许人也?大汉太尉,谁见了他老人家不得恭恭敬敬?”
“汝不过一徐州刺史,有何张狂得意之姿?就连四世三公的袁本初都派人来贺,你却视而不见,哼,待我回了东郡,必让主公挥兵徐州,取下汝项人头,向伯父赔罪!”
曹豹闻言,恨不得夺过一旁兵士的弓箭给夏侯惇来个透心凉,好在陶谦一直盯着他,这才没让曹豹生事。
但说实话,陶谦心里能不生气吗?无奈念着徐州百姓,只能赔着老脸勉强微笑道:
“呵,元让将军,自陈留一别,孟德可还安好?”
夏侯惇循声望去,当即冷冷一哼:
“哼,我还以为你是缩头乌龟呢,终于出来了。”
“陶恭祖,别客套了,要不是念在陈留会盟,我主曾与汝并肩作战,我早已回东郡,请主公挥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