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沉昭扫踢将至,赵解甲却面色如常,抬起近前的腿,以另一只腿为轴,与6沉昭如出一辙的转身。
恰好躲过了那携凌厉而来的扫踢,只有点点水花溅在了裤腿上!
可,那近在咫尺的横斩又该如何应对?
赵解甲给出了标准答案。
——转身的瞬间,赵解甲同时计算好了6沉昭横斩而来的度和他转身的角度,手中长剑斜在肩头一侧。
“叮——!”
稳稳接住6沉昭势在必得的一剑!
6沉昭丝毫不犹豫,迅拉开了身位。
一击不中,便重寻良机。
赵解甲眼中的欣赏几乎喷薄而出,“6沉昭…你若是千钧境,恐怕还要让我苦恼许久,可你偏偏却只是个抱碑境巅峰。”
“可惜了,”
赵解甲垂着剑,闲庭信步走来,“若换个时间,你我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但眼下,我的任务便是废掉你。”
他说话声音很小,却诡异的钻进6沉昭耳中。
除却彼此,再无人能看清雨幕中的具体,就连距离擂台最近的监察长老也是如此。
“不会的。”
6沉昭摇了摇头开口道,“你我不会成为朋友。”
赵解甲脚步一顿,“哦?”
“…你的恶意很深,我从一开始便感受的到。”
6沉昭一字一句道,“若是瞻前顾后不敢出鞘,则与我之本心背道而驰。”
“就像,冬醒一脉的白澜之所以是我的朋友。”
“那是因为……”
“面对恶意与骤雨狂风,我们终究会拾起长剑斩去。”
一瞬间。
那坠下的雨滴仿佛受到了指引,纷纷躲着6沉昭的身体坠去。
“我们,和你不同!”
……
另一边,林野之间。
一滴雨珠凝聚在剑尖处摇摇欲坠,姜白衣持剑的手纹丝不动,只是嘴角噙着笑意看向虞见卿。
而虞见卿却有些困惑了。
按理说,自己的计谋虽然简单,却是实实在在的阳谋。
以弃子为引,置姜白衣于风口浪尖之中,最好掀起一番宗门动荡。
弃子有二。
一曰,舍生棋,由寒蝉令使亲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