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谕拉起云铮的手,将他的掌心轻轻覆在自己胸口,
“你的情药在这里~”
“不……不是的……”
云铮居然听懂了主上的隐意,立刻又羞又窘的缩回手,低下头去。
方才的郁色刚刚消退,就有一抹绯红悄悄爬上耳尖……
秋风吹过身侧。
封谕华丽的衣摆轻轻扬起。
云铮紧贴在主上面前,望着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呼吸交缠间,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旖旎。
就在云铮心跳狂跳,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时。
一道黑影突然以极快的度从远处掠了过来。
只见云飞身形一闪,墨色身躯便利索的叩拜在了封谕面前,沉声道:
“主上,严殿主此刻正在偏殿候着,要与您单独一叙。”
“严戚墨?”
封谕疑惑的挑了挑眉。
那个老古板这个时候出影殿,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先带云铮去暖阁。”
封谕扫了云飞一眼,联想到今日之事,冷笑道,
“既然有人把严老头子都搬了出来,本座自然得好好听听,看他准备怎么来当这个说客~”
……
扶光殿的偏殿中,绛色地毯旁摆着整整两排红木雕花的太师椅。
严戚墨手捧一杯清茶,正满脸严肃的端坐在其间,墨色暗纹的锦缎衣摆一丝不苟的垂在身前,像极了他古板严谨的作风。
他侧着头,凝望着主位上那块朱红的华贵匾额出神。
“月地云阶”
四个大字,显然是出自封谕的手笔。
那金色的字迹笔势豪纵,大气雍容。
却又能在挥毫泼墨之间锋芒尽显……
很多年没有离开玄影门了。
上一次坐在这里喝茶,还是前宫主温南卿在任时。
殿中间的匾额上也并非是这四个字。
而多年之后,他再次踏进这偏殿里,竟是被人硬拉出来劝谏主上不要沉迷男色……
尤其是,这男色还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影卫!!
这他觉得……自己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严戚墨放下茶盏,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渐渐陷入到一种沉思中去。
常言道见字如见人,能写出这样气势豪迈又洒脱不羁的字,可见胸中是有大丘壑的人。
联想起来人语焉不详的样子,忽然觉得……
这个封谕,也未必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不堪!
又轻又稳的脚步声在庭院中响起。
随着侍卫们整齐肃穆的叩拜声,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侧缓缓打开。
踏着阳光进来的,是封谕修长的身影。
脸上的冷峻神色却让人脊背生寒。
“影殿殿主严戚墨,叩见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