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蜀南王嗤笑了一声,将刀放在刀架上,大手一挥坐下,看向军师问:“区区战败国,本王惧?朝堂,本王都不怕,还怕他们?
那点小损失,本王压根不放在眼里。”
“话是这样说,总觉得被朝堂算计拿捏住了。”
“哼,那又如何?朝堂还不是要仰仗本王的兵马?”
蜀南王丝毫不在意这点算计,却是挑了挑眉:“不过他们敢开口,是不怕和南凛国打,本王可不能给朝堂派兵来蜀南的机会。
蜀南的兵马,本王不会让朝堂沾染半分。”
军师听着瞬间明白如何抉择,点头说:“还是王爷顾虑周全,下官这就书信一封,让南凛国的使臣明白,蜀南王府也是西宁国的。”
蜀南王点了点头,忽地不悦问:“皇城的世家都是废物?一个后宫女娃都解决不了?”
“本王都将南凛和亲的缘由送到手边,也不知道如何出手,还让她坐稳了东宫。”
说着,想到密信里说议和的竹简出自东宫,哼了一声:“这小女娃,不愧是太子的女儿,当年太子算计本王和南凛交战。
现在她算计本王和南凛议和,这个女娃,不能再留她在东宫。”
“王爷,不过是个小姑娘。”
军师并不担心这个:“幸好当年,太子殿下只有一个女儿,要是儿子,由着皇帝教养,只怕又出一个威胁到蜀南的太子。”
“那几个亲王,从小就是当亲王养的,眼界手段都没有储君之态。这几年和咱们世家交手,他们什么能力,谁当皇帝,咱们都无惧。”
“朝凰公主不过是后宫公主,及笄总要嫁人,和亲南凛不行,京城那么多世家,总有一个可以是她的夫家。”
“安顿一个女子还不简单?皇城的世家和咱们蜀南可是达成共识,新立太子,这于国于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让他们安顿朝凰公主,想来他们不会拒绝,给她一个驸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