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妤恬鼓着脸,想到今天见到的朝凰公主,不开心道:“爹爹,朝凰公主来陇西做了什么,女儿是不知道,可您要说公主对我有算计,这一点女儿实难苟同。”
说着,瞧爹爹瞪过来,也不夸朝凰公主,面上憨憨的笑容消失,衬着脸冷淡了许多。
“就像是爹爹说的,公主是因为我乃督军府的小姐,才愿意同我往来,这就叫不怀好意吗?”
“那我身边之人,谁对我存着好意了?我同他们往来,没有这个身份,谁会理睬我?”
“若事事都计较别人有没有算计,如我们这样的勋贵之家,就没法同人往来。”
“就如爹爹您同宗大将军他们交好,难道没有利益在其中?”
慕督军听着,噎了一下,想反驳却是没有话说,就听着慕妤恬接着说。
“可我也没听您骂宗大将军他们啊,为什么就独独骂朝凰公主呢?因为公主要对付节度使府?”
“可爹爹,难道节度使府不该对付?女儿对朝政之事不清楚,可对谭惜颜熟悉啊。”
“她手上染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就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小姐,惹了她,一顿鞭子就活活打死了。”
“再如上次的猎宴,她连我们这样的将门小姐都敢害,如此无法无天,还不是仗着节度使府给她撑腰。”
“她一个女子尚且如此,节度使府的人又会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命?”
“这样的人位居高位,是多少人的悲哀?”
“我们不敢动节度使府,不能不允许朝凰公主敢动吧?公主也不过只是后宫女子啊。”
“公主大可同女儿一样,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管,何况她还是公主,多的是福气享。”
“可公主依旧出手对付节度使府,如此有胆魄,爹爹您把这称为城府深?心机重?女儿愿称之为足智多,胸有丘壑。”
“这样的女子,能遇见,女儿觉得很荣幸,该往来,而不是远离。”
“。。。。。。。”
慕督军哑口无言,瞧着说得头头是道的女儿,竟是一时之间被说服了。
忽地瞪过去:“她可以对付节度使府,我又没阻拦她,我说的是,她不该算计我们,去帮着她对付节度使府!”
“爹爹。”
慕妤恬蹙眉,看向气着瞪她的慕督军,只道:“女儿在外面,也是听到了些风声的,宋家贩卖战马给马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