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老婆婆走过来了。
乔依轻拍花染的背部,稍微安抚了一下花染,让他直起身子。
“客人们,久等,久等……”
耳背的老婆婆端了水果,说这水果就是外皮不好看,吃着可甜了。
乔依趁机说自己会看手相,可以给两位看看。
因为单从面相上看,已经看不出什么。
她们的脸太老,横生皱纹,把一些本来应该显现的东西,遮挡住。
犬神则和她们谈话闲聊。
过程中,乔依听出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样貌的变化。
可以确定,耳背的是娘,更老的那个,反而是闺女,两人毫无避讳。
闺女在娘的眼里,还是很漂亮的一个大女子。
这说明她们的眼睛也被术法遮蔽,互相看对方,什么都看不出来。
闺女一直上下打量犬神。
问:“小哥多大年岁,可否婚配?”
这么说着,手还想摸犬神的手背。
犬神直接将手抽出,哪怕就被她碰到一点指尖儿,也觉得恶心不已。
那只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擦。
“二十岁……虽没成亲,但有婚约。”
闺女一听,顿时不开心。
但也没过多表现出什么。
乔依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耳背的那婆婆的手上。
生命线很长,将水珠洒在她的手上,会现水珠划过中下部分的时候变慢,说明她这个时间,真实的年纪应该是四五十左右。
绝非看上去七十多那么老。
而闺女,生命线不长,有青壮年就死之兆。
水珠划过手心时,在中上部稍有停留,也就是说这位的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多岁。
现在却老的像九十。
两人逝去的时间不一样。
乔依咳嗽一声。
“二位挺好的,能看出是乐观积极的人,长期保持善心,会有好报。”
耳背的阿婆果然提了细粮的事,乔依顺水推舟,道:“我的夫婿身体不适,似是偶感风寒,我想在此多休整几日,也没什么好给您二位的,这随身带的衣物,就留给您当住宿的钱吧。”
闺女立即道:“行……衣服我们就收下了,家里房子大,我爹死得早,你们想住多久都行。”
吃过饭,乔依等人去村里转转。
这花染的小表情才收不住。
他眼眶含泪,狐耳耷拉。
站在一棵树旁,踢了踢脚,全身都散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