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隼:“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别隼这辈子过得最难受的一段时间。
他跟在危娇身边,看着那些人被打的鲜血淋漓,奄奄一息,心中的愤怒以及从生死斗所有魔修都毁灭,到这个世界都毁灭吧。
魔修们打人可从不手软,光是打还好,有一些变态的不止打,还用上了刑,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去,就直接带出来一串肉,惨嚎声不绝于耳。
而那些被抓进来的人身上本来就有伤,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出身上哪里有好皮了。
别隼看的脸色发白。
而危娇神色如常,还时不时指导众人打法,最后她又提起,今天死了一个硬骨头,叫众人下手有些分寸。
别隼在旁边看着危娇面不改色的折磨人,心底里面有些迷茫,这还是他温柔善良的师姐吗?
等危娇亲自上手“驯兽”
,别隼的心底就不只是迷茫了,还有恐惧。
只是他的智商还在线,强忍着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可疑神态,在危娇叫他上手打人的时候,他也乖乖动手了。
看着他被打得那人被他一鞭子抽昏过去,别隼突然觉得害怕了。
这地方不是他能够来的。
危娇嘴角依旧带着笑容:“这样你就害怕了?”
她的语气里,仿佛人命无足轻重。
眼下有众多魔修在旁,别隼也无法质问她什么。
别隼咬牙:“我只是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
谁料危娇一巴掌呼在了别隼脸上:“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别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危娇从来没有打过他!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了危娇。
看着别隼出现在她面前,危娇是又惊又气。
她知道别隼很有可能是担心她,所以才潜伏进来的。
但是后夜城可不是家里的后花园,尤其是他胆子大的居然敢进来生死斗了!
倘若不是这会她碰巧遇到了他,说不定刚才那魔修就已经寻摸理由弄死他了!更别提其他两个多疑敏感的主子,若是被他们发现一丁点的不对,别隼就没了!
家里孩子皮,该打的还是要打的。
“乔大
人!乔大人!()”
两位魔修急匆匆的赶了下来。
危娇看着别隼有些受伤的眼神,收了气:怎么了?()”
“额,上头的大人说今天晚上的表演无聊,不表演了,而且说是……要来下面看看。”
危娇:“那出宗门弟子反目的生死斗上了吗?”
跑下来的魔修摇摇头:“那本是放在第三轮上的,第一轮就停了,还没来得及上。”
上面的“大人”
向来是眼高于顶,看不见他们这些小蝼蚁的,这次又是中断生死斗,又是要下来巡查。
——莫非是发现了她们的计划?
危娇仔仔细细的想着自己整个计划,她一开始就很警惕,联系那些受害之人时,是仔仔细细的筛查过的,但凡有一些不坚定之辈,就会被她暂时放置在局外。
而且她从未指名道姓的说自己是谁,且从来都是单向联系他们,他们也无法联系到自己,证据也都被她销毁了,所以应当没有什么。
虽然已经做到了极致,危娇心底里仍旧是有些不安,脸上还是微笑着的:“好的,我会准备的,大人什么时候下来?”
“马上了!”
“我们下来通知的时候,几位大人已经下船了!”
危娇表示自己知道了。
经过这些月的调查,危娇摸清楚了这生死斗里面,至少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主子。
有一个是常驻的,名为凌赤,性格桀骜不驯,爱好杀人,动不动就有人死在他的手上,这里面的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危娇经常能看到他,还被凌赤怀疑过几次,最后都被她瞒了过去。
另一个是那魔主之子詹阴,行踪经常飘忽不定,你根本摸不清楚他在还是不在,但是危娇觉得这一位比那凌赤要危险许多。
他情报网极广,危娇几次在城内的计划都被这位剿灭了。
最后逼的她不得不以身入局。
危娇思量着:“所有大人都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