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那蛇——”
高婆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现下心跳得有点快。
眼前的林家小媳妇怎么看起来这么凶狠,她甩了甩头努力把不好的猜想抛之脑后,但郁雨初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真的让她心里开始打鼓。
这林家小媳妇,莫非本来就是这样内敛凶狠的性子吗?
那自己先前背地里说了她这么多闲话。。。。。。
高婆婆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有些颤抖地想要再确认一遍:“你。。。。。。你真的杀了蛇?”
寻常在野外人们看见蛇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避吗?
怎么她直接拔刀杀蛇啊,假的、一定是假的。
但是在高婆婆略带希冀的目光下,郁雨初还是重复了一遍事实:
“是啊,那蛇是真的被我杀死了。”
郁雨初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来,继续道,“所以我跟您说啦。
这桶海鲜真的不能吃。
我把这些坏了的海货拿回来,一是为了不污染沙滩上的环境;
二来呢,我相公说家附近有些树似乎营养不足,我打算将这些海货埋在树下当作肥料。
您若是也想要这些化肥,我可以分您一点,只不过他们是绝对不能入口的。。。。。。
哎,您跑什么呀?”
郁雨初话还没说完呢,便见高婆婆抬手捂着嘴巴,弓起身子,转身,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大概是要去找个偏僻的角落开始呕吐吧。
郁雨初漫不经心地想。
高婆婆被她膈应得很是难受,郁雨初心里的这口气倒是顺了。
郁雨初一路哼着歌,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回家了。
一进院子郁雨初就看见里屋正亮着灯。
她先走进厨房安置好这些海货,就要进屋。
“林清河,你回——”
郁雨初刚踏进屋内,就见林清河赤裸着上半身,一手拿着一个白玉瓷瓶,正在给自己流血的手臂上药。
脸颊棱角分明,肌肉也是——
“我——我一会再来——”
郁雨初赶忙抬手捂住眼睛,慌忙后退两步,因为看不见又开始找门在哪里。
“呵。”
屋内传来一声轻笑。
郁雨初当即怀疑起了自己的听力。
她没听错吧?
林清河在笑?
许是嘲笑自己狼狈吧,郁雨初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