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继续说了。”
盛红月轻笑两声,接着道:“听说村西的董家老大坠入枯井被救出来后还是伤了腿脚,伤筋动骨的,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的。
而且,听说他近日十分嗜睡,大概就是受伤的缘故吧。
前阵子不少人去看他,倒是现件趣事。。。。。。他似乎总是在梦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郁雨初手上动作一顿。
说到这里,盛红月面上浮现出几分怀念之色,“到底是少年人,心里面就是藏不住事,想当年,我相公也是这样。。。。。。”
见郁雨初面上表情若有所思,盛红月赧然地笑了笑,道:“瞧我,一说起从前的事总是说个没完。你猜,那董大卓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白冬梅。”
郁雨初答道。
这答案盛红月先前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她也不好装作不知道。
更何况——
董大卓梦里喊的人是白冬梅那才合理,若是其他的什么人,那倒成了恐怖故事了。
“是呢,听说不少人都听见了,这话肯定也传到白冬梅的耳朵里了。”
盛红月撇过头看向窗外景色,眸色悠悠道:“想来那白家女儿也必然是有意的,不然他们二人情意断不会如此深厚。
倒是不知道何时能听到他们的好消息了?听说那白家倒是挺富裕的,不过董家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郁雨初看着白冬梅的事被盛红月轻松地说着,她此刻心情倒是有些复杂。
按照她对于古代社会民风认知和原主的记忆,白冬梅作为尚未出阁的女儿与外男如此亲密本就不合适,白冬梅想钓着董大卓,却不知她有没有想过,此举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若是白冬梅和董大卓成亲,她就再也没有理由能缠着林清河了。既然嫁不成林清河,那白冬梅肯定也不会粘着自己了。
但——
郁雨初问自己,白冬梅对林清河如此执着,是能轻易就能接受与旁人成亲的性子吗?
郁雨初只希望他们不要把白冬梅逼急了,她总觉得白冬梅是一个很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她不是有个三个哥哥吗。”
郁雨初声音闷闷的,又低下头去看着手上的棉布,“白冬梅的哥哥们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董家太穷了,真成亲了肯定需要全家帮衬的。”
这话倒是事实,就算不论家底,那白家也有三个青壮年劳动力,而董家也只有一个。
更别提董大卓坠入枯井后伤了腿脚,若是落下什么病根来了,那依照他家的处境,他倒是更难议亲了。
门第本就不般配,白冬梅对董大卓显然也没那个意思。
“那雨初你是觉得,他们这亲事是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