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松秋疑惑的问道:“自从您捡到那块牌子的时候就也一直攥在手里,都没有撒手过。”
“那是当然,这块牌子多好看啊,虽然不知道是谁丢到那里的,但既然现在没人就暂时归我了,什么时候失主找过来我再还给她。”
宇文源梦笑眯眯的说道。
这块命之令不可能一直被隐藏的很好,如果有一天被司徒绘梦现,可能会出现更大的问题,依照她那疯批性格,恐怕会直接暴走把自己再折磨的体无完肤在,最后再关进地窖反省。
既然这样,那就不如她自己创造一个理由让命之令合理的出现,顺理成章的放在外面,她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研究了。
所以她就编排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现场。
她先是趁着木松秋不注意,将命之令扔进了一旁的灌木丛,再假装好奇的探头,当着木松秋的面将命之令拿到手上。
这一套动作下来,不但没有引起木松秋的怀疑,还给自己制造了人为的现场和证人,方便日后司徒绘梦追问起来自己也有的说。
最后再赋予这凭空出现的命之令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责任推卸到前不久举行的婚礼上,不知道是哪个宾客不小心落下了这个。
这样一套近乎完美的关系链便达成了。
她承认放在前几天依她的想法很难想到这步,但现在自打有了命之令,她的思路也变得无比清晰,感觉智商都翻了好几倍
就当宇文源梦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把这个谎编的更圆一些的时候,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宇文源梦原以为是木静桐或者泰勒,毕竟整个后院她就认识这两个人。
至于木松秋和司徒绘梦,一个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对面,一个正忙着工作,就算回来也不可能这么早。
就当宇文源梦在想是该喊泰勒还是木静桐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小木!我来找你玩了!”
……
云破月总部
司徒绘梦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一言不。
满地散落的卷轴和书籍,以及她那凌乱的头也证明了此时的她非常的烦躁。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脉在不停躁动,就像是在跳爵士舞,从她的头盖骨一路滑到脚尖,令她不得安心。
昨晚的疯狂还在蠢蠢欲动,不断鼓动着她,让她延续昨晚没尽兴的事情。
不过司徒绘梦也不得不承认,宇文源梦确实很甜,全身散的栀子花的香气直到现在还萦绕在她的鼻尖,久久不能消散。
“还真是……不该叫你圣龙的,简直就是个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魅魔。”
司徒绘梦自言自语着,此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看手中的古籍了,满脑子都是宇文源梦那婀娜的身姿以及丰满的唇。
但就在这时,司徒绘梦的眼神下意识的向下一瞟,无意中看到了位于古籍右下角的圣龙二字。
顿时间,她的思绪瞬间回笼,专心致志的看了下去。
“圣龙……传说中的种族,千古难遇,乃祥瑞之兆,统万生,若遇圣龙凭力而行,将事半功倍。”
“女帝司徒梦雅与圣龙交情匪浅,但随女帝去,圣龙亦不知所踪……”
司徒绘梦的声音渐渐平息,自己所了解的种种都在此刻汇聚。
究竟哪个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