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抱我……”
司徒绘梦的声音软绵绵的,双手环住了宇文源梦的腰。
“你这是什么毛病啊……”
宇文源梦无奈的说了一句,但最后还是转头抱住了她。
“一种……遗传病,没什么事的……”
司徒绘梦朱唇轻启,兰花香从她的身体上传来,飘进了宇文源梦的鼻腔中。
“你这多久犯一次……没去看看医生吗?”
宇文源梦被怀中的这个放大版的小火炉搞得有些难受,温热的气息一直在席卷她的全身。
“没用的……不是一般的遗传病,医师也治不了我。”
司徒绘梦可能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又往宇文源梦的怀里钻了钻。
“大概……一个月犯二次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个月已经没事了,熬过去就好。”
司徒绘梦的小脑袋拱了拱宇文源梦的月匈。
一时间,宇文源梦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痒痒的,有些不太舒服。
她一边暗叹自己最近实在是太敏感了,一边自己的脸颊上已经冒出了两朵红云。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挤……很难受的。”
宇文源梦无奈的说道。
“我就待一会儿……一会儿好吗?”
司徒绘梦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蚊子大小,彻底没了往日的傲气,就这样小鸟依人的躺在宇文源梦的怀里。
“这简直和前几天的你不一样……就和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
宇文源梦自言自语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随后她将手放在了对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我不是小猫……如果我是猫科动物,那我也只会是老虎。”
司徒绘梦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没想到你比我还幼稚。”
宇文源梦笑了一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后背。
随着对方的呼吸声平稳,她知道司徒绘梦已经睡熟了。
“晚安,绘梦……”
……
皇宫
宇文天一把将桌子上摆放着的卷轴全部推到了地上,怒气冲冲的看向了面前跪着的众人。
“废物东西!一帮饭桶!”
宇文天大骂道:“圣龙公主一事还没有尘埃落定,你们又节外生枝!”
“陛下,臣罪该万死,是臣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到,让她跑了。”
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急忙磕头认罪道。
“你确实该死!这种事情都能出错,你知道她出现在世人面前会让整个帝国面临什么吗?”
宇文天抄起一旁的杯子砸向了男人的头。
男人吃痛的哎呦一声,但也不敢再出其他声音,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下去找!”
宇文天怒吼一声,下面的人连连点头,灰溜溜的朝外跑去。
等到整个大殿就剩他一人时,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一股怪异的红光从他的右臂上冒出,紧接着朝桌子一拍,桌子直接碎成了一地粉末。
“圣龙没找到,拍卖行的古籍失窃,现在又出来一桩事,这是老天要我们宇文家族走向灭亡吗?”
宇文天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但很快就回归了正常。
“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去找他了,其他人都是废物,只有他能帮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