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方才弄脏了小衣裳,正光溜溜滚在小被子里,闻言翻过认真看自己的小手,装作没有听到。
云休不可置信地爬上床去挠他,尺玉崽遗传了不输爹爹的倔强,一直坚持着人形。
宋遂远瞧着两人闹腾,云休闹够了才道:“屋外雨还未停,我送你们回去,我让随墨备了马车,到镇国公府门口我不下去。”
云休想了想,无奈道:“好吧。”
昨夜不少人知晓他以猫形进来,故此他须变成阿言离开,崽崽无所谓,但他变成人得宋遂远来抱。
“我替尺玉穿衣。”
宋遂远挑了挑眉道,“我方才找出我前两年的衣裳,只穿过一回,与你身形大差不离,你要换吗?”
云休的衣裳他自然备了,然而如今尚需隐瞒,只能以他旧衣为借口。
“要!带马车上。”
云休道,伸出手跃跃欲试,“我也要替尺玉穿衣。”
宋遂远一一取出递给他,只做围观。
云休为崽穿衣有模有样的,肚兜打结,再用短衣与小裤子把宝宝包起来,穿上小鞋子。尺玉通身喜气红,可爱翻倍,云休扬眉笑起来:“不愧是我生的宝宝!”
一刻钟后,宋遂远单手抱着尺玉,肩头卧着一只小白猫,他打了一把伞在宋府门口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未有多久,宋文行拧着川字眉迈步出府瞧了瞧,偏头问门子:“方才那是大公子?”
“老爷,是大公子。”
门子道。
“方才他怀中抱着什么?”
宋文行又问。
门子有些未回神,尚在怀疑方才看到的,猫和婴儿正相贴着大公子的脸颊,闻言只道:“大概……是一婴孩。”
婴孩?
宋文行眉心折痕愈深,哪来的婴孩?这小子最近又在折腾何事?
且今日雨不小,这么早便出了门。
……
渐行渐远的马车中,阿言迫不及待要换上衣裳,看向宋遂远:“你不许看。”
“好。”
宋遂远笑了笑,转过了脑袋。
阿言又盯着他怀里忽闪大眼睛的小宝宝说:“崽崽看父亲。”
尺玉眨了眨眼,对视着未动。
阿言用爪子拍了拍崽的小手:“转过去。”
尺玉垂眼看手上的白爪子:“呀……”
他抽手手放在白爪子上。
阿言:“……”
他重新放回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