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
南信乡心感有趣,这可不是什么归真剑法,而是基础招式化来的无招之招。
南信乡再一剑要逼陈至改换剑路,搭上剑刃之时却感到另一股黏带之力,剑尖随即给陈至手中剑剑路带偏。
陈至再以“无微不至”
威能直觉感到背后偷袭,回身交一剑后再出一剑刺伤身后偷袭者。
回过头来,南信乡已端正神色,陈至心知此人要出全力了。
另一边,铜锤汉子抡起手中大圆铜锤,秦隽的“返真一步剑”
未敢硬捱随即撤去,汉子正想举过左肩直接砸去铜锤,又见一刀横逼过来,秦隽双手一握刀柄一压刀背显然还要往外变化一斩。
铜锤汉子赶紧提前砸下铜锤,要以巨力砸到刀身让眼前小子长刀脱手。
这一砸完全落到空处,一刀斩开横逼汉子双眼,汉子不得不飞退而躲。
“这是什么招?”
铜锤汉子狼狈抽撤落地长柄铜锤,心里已经不免有些恼火。
“‘夏姬八斩法’的‘雄主好细腰’!”
秦隽倒是乐意回答。
“‘瞎鸡’……你消遣老子!!!”
铜锤汉子怒火骤起,运足功力再上前一战。
“你自己不够识货!!莫名其妙!!”
秦隽也提刀继续要阻住这人前路。
两人都是汗显血色,身周蒸出淡红雾气,再拼到一处。
殿前所铺石板,随即给秦隽、铜锤汉子两人后足同时蹬裂。
此刻秦隽的表现实在地震惊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落地雕”
冯洞云。
冯洞云记忆里上一次栽在秦隽这个小子手里,是带了帮里另外五个兄弟把他擒了那次。那次之前,“锋芒不让”
韦德为的通明山庄威房弟子抓了落单的一个弟兄,喂尿羞辱之后是靠钱财赎回。
一伙儿六个山阴帮门人,本来是想擒住凌家小五爷凌泰民,结果现拱卫得实在太密,而且离知风山太近,说不得出什么乱子。
结果秦隽正好敞着上身胸怀到山下其他铸场找匠师扯皮,说的还正是韦德一伙儿前一天给人喝尿的事,有“落地雕”
在,擒住这小子并逃脱也是一下的事。
那一次,这小子是这么说的:
“我呢,在别人面前嘴臭你们也是当然的事,你们想,我是哪个组织的人?”
“当然是通明山庄啊。”
冯洞云不解这小子为何作此反问。
“对嘛,你再想想,正常人是会上半身敞着跑来说人坏话吗?我得说这种人就白痴一样,我这么有没有像?
我又不是白痴嘛,对不对,那我为什么要像个白痴一样背地说你们坏话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通明山庄的人,我跟着‘小老板’混,受人命令,敷衍了事。
欸,敷衍了事。这样你们懂了没有?”
“可是昨天韦德让那个威房弟子撒尿给我喝,你也跟着叫好不是吗?”
亲自受过屈辱的正好在六人之中,现身说法。
“我是为什么叫好,喝别人尿是很有勇气的一件事情,我钦佩你。
不信我问问看,你,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一个,你一眼看来也是人中龙凤当世豪杰啊,你敢喝我尿吗?”
“我为什么要喝你的尿?”
冯洞云怒问。
“你看,你不敢嘛!这位兄弟就敢,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这尿喝下去,是替你们山阴帮挡了羞辱,有这种兄弟在帮里,好事啊。
所以今天你们怎样对我,我不多说一个字,只要你们不杀我!”
冯洞云当时还清楚这是狡辩,气到笑出来,道:“我们没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