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拔出长剑,玖玉珏的身躯被四散飞舞的雪白精魂缠绕固定,然后吊了起来。
“哈哈哈……让我猜猜,施主该不会是想要领会我佛门的心法,而舍不得离开?若是如此,但说无妨啊,何必这么含蓄呢?”
觅心的身形再次在玖玉珏的面前汇聚起来,他扬了扬手,仪式剑立刻从地面上飞到了他的掌心。
赌输了吗……
四处的火光已经渐渐暗淡下去,黑暗再次在寺院里蔓延开来。
玖玉珏怜爱地看了一眼花玲珑,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觅心终于用仪式长剑成功地洞穿了玖玉珏的胸口。
玖玉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精魂被胸前的利刃无情地抽取着。
“总觉得这几天时不时就要昏过去……可恶。”
带着不甘心和对花玲珑的深深担忧,玖玉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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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玉儿,这边还有一个活着的呢!喂,小子,你的神智还清醒吗?”
眉清目秀的青年道人,面色平和地朝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搭话说道。
道人的剑上明明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他却在不停擦拭着。
“是错觉吗?感觉你刚刚明明看了我的剑一眼……啊,难道不是能看到精魂,而是因为受刺激太强了吗?嗯……是不是快点帮你解脱会比较好啊……”
青年道人脸上的愁云惨雾消退了,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他伸出长剑,在男孩的脸颊附近比比划划起来。
男孩抬起手来,径直握住了锋刃,把它往旁边挪了几分。
鲜血立刻染红了剑身。
道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之后,成为了自己师父的道人,给了自己“玖玉珏”
这个名字,顺便命令自己用刚刚包扎好的手给他擦了一晚上的剑。
并且把剑送给了自己,但是后来又从自己这里收了回去。
“确实没有看到精魂的天分的话,这柄剑反而会不如寻常兵器好用,平时就收起来吧。”
那天自己第一次主动喝闷酒,平时冷言冷语的师姐还特地过来陪自己一起喝来着。
再之后,师父就渐渐不怎么带自己一起去讨灭需要看到精魂的妖魔了。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
不对,自己一开始是可以看到的,自己正是因为能看到剑上的精魂,才没有被师父直接“善意地解脱”
掉。
那为何,自己后来反而看不见了呢?真的只是因为眼力退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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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灯吗……”
睁开眼睛,玖玉珏现自己已经被在占卜屋里的记忆中所见的藤篮吊在院子里了,花玲珑就吊在自己的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