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苏木倒真的有点记不清了。
男人从小到大也没有长残,真是挺意外的。
唉……
孟昭阳投来怜悯的眼神,“真没救了,他这种人,身体上出轨还想装深情,烂透了。”
“所以这几年我头上一直有顶绿帽子?”
“嗯哼。”
“那回头我要把这玩意儿染绿,来纪念一下我这被渣的四年。”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了苏木的大脑,她指着自己的头,一边气不愤的说着。
孟昭阳点头,表示同意。
把头染成彩虹色她都不会阻拦。
接着她躺到床上,头枕在手上,看似很疲惫,“这两天我有个相亲,你替我去应付一下。”
苏木也跟着正经起来,“你家里催你了?”
“我爸妈不管我,是秦晓晓,让舅舅给我安排的。”
“她?”
“嗯,她给我介绍的能是什么好人。”
“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不忘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姌姌……她喜欢傅瑾言,前不久我去了秦家,听她打电话时说的。”
姌姌是苏木的小名,外婆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只有她很亲近的人才会喊。
被接回苏家之后取名苏木上了户口,后来几乎没有人再叫过姌姌。
苏木当做不在意的笑着回应,“喜欢傅瑾言不很正常吗?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和苏叶是朋友,又知道你们结婚,现在说喜欢傅瑾言什么意思啊!”
孟昭阳看见秦晓晓就烦,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更烦,说介绍相亲对象,她烦上加烦。
“那有什么,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毫不相干,傅瑾言想娶谁是他的自由,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就是烦她,没有原因。”
这就是任性。
不过,苏木喜欢她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