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鸣泽举举手里的杯盏,“我这儿还有。”
“刑部的事,处理好了?”
萧景年觉得他来还是有事情的。
6鸣泽叹口气,“哪儿那么容易,等我酒足饭饱了,再去给王爷处理。”
“是昨天的凶徒。”
6鸣泽还是把事交代了,“他儿子被刑部买通,本来要加害贺白辰,没想到被查了出来,所以来此寻仇,但昨天他来酒楼之前,见过刘晋仁和刘晋安兄弟。”
“这两人,要流放了还来此闹事。”
萧景年不屑。
6鸣泽谨慎地说:“流放之前,还不忘借刀杀人来报复贺白辰。可惜老头死了,不然告到御前,就不仅仅是流放了。”
“一对玩蝈蝈的酒囊饭袋。”
萧景年看向对面的茶楼,没了刑部做依靠,估计不久要人走茶凉了。
江初瑜担心道:“那这里岂不是很危险,以后他们不会还来寻仇吧?”
“应该不会,他是冲贺白辰来的,不是冲着酒楼。”
萧景年之前让朱墨带小婉去报官,就是要掩盖住酒楼背后和王府的联系。
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小婉转危为安,也是喜事。江初瑜张罗着,大家都好好庆祝一番,把坏运气通通扫掉。
酒楼修整了两天,最后用两挂长长的鞭炮把戾气霉晦统统驱散。
重新开门,比以前更加忙碌。小婉尚在病中,酒楼缺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江初瑜又记挂着新铺子,两边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依旧惦记着小婉,抽空来看望。
“贺大哥你走,让云青姐来,你走,好不好?”
还没进门,小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她很少会说的这么大声疾言。
“小婉,我……我照顾不是应该的吗?过去你也是这么照顾我的。”
“不要不要!贺大哥你走吧,你有前途了,不用在酒楼里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都不必放在心上。”
“你想让我走?”
贺白辰不相信地问,“你让我走?你对我,我对你,难不成只是萍水相逢?你明明知道,我是打算在你伤好以后就跟王妃娘娘……”
“不要提不要提!”
小婉歇斯底里地,连碗也摔到了地上。
一地的碎瓷片,贺白辰难以置信,刚刚那是小婉?明明应该苦尽甘来,怎么小婉好像换了个人?
“怎么了,小婉伤可好了?”
见二人吵得凶,江初瑜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