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棠动作木然顿住,愕然中透着兴奋。
“闻长锦卖股份,舒南晏老妈知道吗?据我所知,闻长锦对财产没有所有权,只有使用权,他可以随意处置舒家的产业?”
“老大,问题就在这儿啊!那东西挂出来半个月了,都无人问津,太奇怪了。”
不管那些巨头是不敢收,还是不能收。
慕棠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三年来,姜氏集团在海外投资屡屡失利。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让资金链紧张,不得不变卖产业换取资金。”
“闻长锦在这个节骨眼上卖股份,不是姜氏要出大问题,就是他要暴雷。”
“我本来还想凑钱把股份吃下来呢!你这么一分析,幸亏手头没钱!”
徐佰暗自庆幸。
噗……
这是什么破理由!
“咱们要是有钱也不用拉投资了。”
说到这个,慕棠瞬间没了食欲,“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变身怪兽,打死这帮阿特曼!”
徐佰笑得停不下来。
慕棠看了看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点,饭堂没饭了!
她走出办公楼,被宋衍舟拦住。
他拿着一束野花,跟他的t恤和牛仔裤很搭。
多巴胺色特别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可这个人不是慕棠想见的。
“请你吃饭,跟我走。”
慕棠接过花束,见他身后空空如也,有点疑惑,“去哪儿吃?”
“我哪儿,刚做好,过来接你。”
“你做的能吃吗?”
慕棠将信将疑,摘掉花倒过来吮吸花蜜。
花瓣的颜色染在她唇角上,粉的、紫的、黄的……像极了调色盘。
宋衍舟也不阻止,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慢慢浮现。
很多年前,有个小姑娘把花递给他,“甜的。”
宋衍舟当时还笑话她,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他开始后悔没有尝过花蜜的味道。
而今,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独立事业女性。
连宋家在北非和东非的蔬菜、鲜花供应都要依靠的女强人。
这么美好的姑娘,他不想再错过了。
四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