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会不会很吵闹。”
云倾歌微微皱了皱眉。
苏糖摇摇头。
她自认为还挺有品味的。
“不会,这家放的一般都是轻音乐。”
推开窄路尽头的门,一片五彩斑斓的黑映入眼帘。
只有很暗淡的一盏灯,酒液摇晃映射出的光在天花板上显现出各种颜色。
似梦似幻。
苏糖一如既往地递给侍者一张金色的会员卡。
侍者疑惑地看了看上面的字。
“苏糖。。。先生?”
“我是他妹妹。”
苏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副身体真不方便啊。
悦耳的轻音乐如同涓涓细流,屋内的香氛沁人心脾。
是昙花和蔷薇花的香气,幽幽淡香,尾调霎时间变得明烈浓郁。
苏糖很喜欢。
“新换的调香师品味不错。”
白毛团子点了点头。
云倾歌疑惑:“香水分得出高低吗。”
她只觉得很香。
苏糖的目光在云倾歌精致的脸上停留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很适合你的味道。”
那份昙花般美好强烈的喜爱,又在刹那间如同蔷薇般谨慎地隐藏起来。
恰如白天鹅低不下她高傲的头颅。
云倾歌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附和:“嗯。。。嗯。”
苏糖不免有点得意洋洋的。
她熟悉的地方,她了解的领域。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不是挺喜欢花的,香味都分不清嘛。”
白毛团子勉强够着吧台坐上去。
这椅子怎么变得这么高,真讨厌。
云倾歌跟着坐在旁边。
她无辜地眨眨眼睛。
“我只是看它好看嘛。”
“那你对我会不会也只是见色起意。”
苏糖试探着问。
云倾歌稍微有些窘迫。
摇了摇头,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