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嘴角勾起的幅度可以用毫米来计算的笑也算笑的话。
“嗯。”
徐牧辛毫不嫌隙地继续吃他的汉堡,吞下去了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姚征万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道:“你说什么?”
“我说。。。。。。”
徐牧辛这回真真切切的笑了一下,说:“好的派大征。”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姚征没问,徐牧辛也理所当然地接过了他递来的睡衣。
“要睡一起吗?”
姚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开玩笑道,其实客房早已经收拾好,如果徐牧辛表现出一点为难,他也就正人君子做到底。
徐牧辛答应的爽快,径直向他走了过来。这下换姚征愣了,眼睁睁看着他躺倒在身边,被面微微晃动了几下,熟悉的自家沐浴露淡香漂了过来,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猿意马?
“徐牧辛。”
他猛地翻身撑起胳膊覆在上方,眼前徐牧辛的脸颊刚被蒸汽熏得微红,不合尺寸的领口大开露出白皙的一片胸脯。两人鼻尖的距离只有一拳,姚征眯着眼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把,低声道:“你是在引诱我?”
掌心所触皆是一片滑软,他光着两条腿一躲也不躲。
“可以这么理解。”
徐牧辛抬腿蹭了蹭他的手,仰起头亲在他的唇角,小声问道:“要来吗?唔。。。。。。”
姚征一手按在他的后腰上推向自己,狠狠地碾咬着他的唇瓣,感受到脖颈上圈上来的手臂后更是强硬着抹着徐牧辛的额头迫使他更高地抬起下巴承受这个吻。
泰国那一晚之后到现在,记忆犹的肌肤之亲袭来,几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不。。。。。。”
姚征艰难地与他唇齿相离,抱着徐牧辛倒了下来,忍耐道:“我不想不明不白的和你做这件事。”
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你今天来找我,有话说对不对?”
徐牧辛也被吻的情动,内裤鼓起一个小包。他轻轻的“嗯”
了一声,指尖触碰到抵在大腿上的物件儿,说:“我可以先帮你。。。。。。”
“不。”
姚征打断他,抓起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说:“我想要听。”
那股不顾一切想要结合在一起的冲动渐消,四肢交缠互相依偎在对方身上的余温倒才显得浓厚。姚征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揽着腰将人抱紧了些,耐心的等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