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卫远征还是像之前那样,只答不问,他有颗七窍玲珑心,知道姜自韵不想说,索性便不问。
这是姜自韵非常欣赏卫远征的地方。
“像个【宰相】一样。”
这是跟卫远征共事一个月之后,姜自韵对他的评价。
“为什么这么说?”
卫启明问。
“他这种三岁启蒙,从小就品学兼优的人,放古代,初考肯定就能上榜,到时候入个翰林院不算过分吧?当个编修也在情理之中吧?”
“编修没问题啊,他现在的工作放到古代不就是编修吗?可是编修跟宰相可差远了喂!”
“一口也吃不成个胖子啊,看人不能只看学问,还得看品行和智谋,像哥哥这种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懂隐忍,识进退,有手段有魄力的人,封官拜相不是早晚的事吗?除了少点情趣,那句话怎么说?【可堪‘完人’之称】。以后死了肯定还有皇子抬棺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
姜自韵的话把向来不苟言笑的卫远征逗得俯仰不堪,笑完还对着姜自韵施了个“大夫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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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姜宜抱着篮球跑到看台边上,他的小脸红扑扑的,额角还渗着汗。
“一会儿小心点哈,输赢不重要。”
姜自韵一边拿出纸巾给姜宜擦汗,一边叮嘱。
“这是你卫远征叔叔,你启明叔叔的哥哥。”
“叔叔好!”
姜宜看起来心情不错,笑嘻嘻地跟卫远征打了个招呼。
“你好,小库里。”
卫启明手长脚长,越过观赛台的栏杆揉了揉姜宜的小脑袋。
“你见过我吗?”
姜宜歪着脑袋问卫远征。
“第一次见,怎么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姜宜说完就伸出手指,俏皮地扮了个鬼脸。
“哈哈!”
卫远征笑起来,“有乃母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