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择今惋惜道,“可惜了我兄弟雄鹰折翅,再回不到他热爱的军营,更可惜一位天才狙击手,永远无法再端起他的枪。”
“不过有失必有得,他也算得偿所愿。”
林烟已说不出话,双手颤得不成样子,几乎握不住啤酒罐。
“现在还想爬他的床吗?”
昏暗中见她轻轻摇头,庄择今勾起嘴角,“这就对了,易隋能为季清楠放低身段,我也能为你做,不用羡慕别人。”
“但是我得警告你,你要敢照着季清楠学,我饶不了你。”
“只能有我一个,听见没有?”
这一句,天生微哑的性感嗓音里蕴着藏不住的得意。
林烟根本不知道他最后两句说了什么,她溺在突闻真相的漩涡中,一方面觉得对方没必要骗她,一方面不愿意相信她仰望的光会让自己失掉尊严到那样的地步。
逼迫威胁、公然出轨、怀过别人的孩子……
这样的人怎么配他,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非她不可,真就那么深爱么?
他是绚烂的霞光啊,应该在天上,怎么能跌进泥潭呢?
季清楠不配!
林烟倏地站起身。
庄择今看着她气冲冲大步流星的背影,一副兴师问罪的凶狠模样,愉悦的喝了口酒。这回该死心了吧?
不枉他费力调查,勉强有点用。
林烟斗志昂扬按下十六楼的按钮,电梯升到八楼又长按取消。
五分钟后。
小区后门街对面的平价市。
“老板,给我拿瓶白酒。”
“要什么样的?”
“度数高的。”
昏昏欲睡的中年女老板从柜台后抬起头,一看是对面高端小区的,从柜子最高层取下一瓶最贵的茅台,“几个人喝,一瓶够吗?”
身上已带着浅淡酒气的小姑娘寻思了几秒,“再拿一瓶。”
女老板的手刚摸到最上层货架,身后传来声,“不要茅台,要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