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赌那俩大佬的眼尖程度,只能低声安慰皮比诺:“冷静,冷静,那俩个人认识我,我们不能被现。”
皮比诺乖巧的点头,他趴在桌子上,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天花板上玫瑰形状的灯。
秦恬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耐性等到他们走,但显然老天不愿意,只听砰一声,随着拍桌声海因茨怒吼而已:“我迟早宰了那老混蛋!……咦?秦恬?”
于是奥古斯汀也站起来了往后看,看到全身僵硬坐在那儿傻笑招手的秦恬,他柔和的笑:“恬,真巧,你怎么也在这?”
“啊,我,我带朋友小孩,额,参观巴黎圣母院……”
秦恬想不出别的理由。
“巴黎圣母院有什么好玩的?”
海因茨一贯的怀疑。
“卡西莫多啊,什么的……”
秦恬看向奥古斯汀,指望老乡给点默契,“你懂的。”
奥古斯汀忍笑:“行了行了,那你玩好没,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不行奥古,你忘了卡彻那个混蛋当时说了什么了?”
海因茨不赞同,他看向秦恬,“自己回去吧,除非你想被当成情妇。”
“是的是的,我肯定自己回去。”
虽然秦恬觉得如果奥古斯汀一直在巴黎,那自己很可能逃不出“情妇”
或者“法奸”
的形象,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她比较需要默罕大爷。
“那你还不走?人都没了有什么好玩的,哦对了!”
海因茨眯起眼睛,很危险,“刚才那场戏好看吧!”
“行了海因茨,别吓她了,我们先走吧,你还要回去报告。”
“你不是说要在这儿逛逛吗,要不然你干嘛搭这顺风车。”
“我怎么知道你这任务这么麻烦,走吧,我也没心情玩了。”
“都是那个老混蛋!”
海因茨再次咬牙切齿。
“海因茨,别在这事儿上太伤心,这对战争没有任何意义。”
秦恬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在两人说的内容可能越来越机密的时候,她举手了:“你们先聊,我,我先走了,来皮比诺。”
皮比诺几乎是浮起来,拉住秦恬的手,然后飘在她的身后,两个军官还在半争执的聊天,似乎不会注意到他。
可是……
“等等!”
海因茨忽然抓住皮比诺的头,“小孩,抬起头。”
秦恬心都凉了,她一副护犊子的样子转身拍开海因茨的手:“你干嘛!”
海因茨收回手,却没在看皮比诺,而是盯着秦恬,眼神幽幽的,然后看向奥古斯汀,皮笑肉不笑:“奥古,你看着办吧。”
奥古抚着额头,指着皮比诺:“犹太人?”
皮比诺看向秦恬,秦恬已经行动无能,她僵硬的摇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