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明显的,大姨妈还没走。
但是她人似乎快要走了。
唯一让她心情好起来的事情是,枫晨没有现她画在祂人工头下、也就是后脑勺上的蒙娜丽莎。
枫晨出门上课就会把脸丢光。她对自己画作的猎奇程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她大意了,枫晨今天没课。
机器人一般两天清理一次,今天就是清理的日子——这意味着星期的画可能白画了。
“要和这个家伙在同一个房间待一天吗!”
星期烦躁起来,也可能是生理期的原因,她很难对房间里有“枫晨的存在”
这一情况保持平静。
“你怎么还待在屋里?”
“我没课我还能待在哪?”
洗手间里枫晨探出头来。
卧室和洗手间挨得近,星期现在能看见枫晨的脑袋。
“没课你不知道占吗,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就行了!”
“你要是嫌我烦就去上课啊,正好我也觉得烦。”
姐弟之间已经进入互相嫌弃的阶段了。
“好啊,你居然敢烦我!”
星期从床上坐起身,把怀里的枕头丢向洗手间的方向,枫晨把头缩回去躲开了这一击。
但是枕头掉在带有水滴的地板上,湿掉了。
“我可不洗。”
“你凭什么不洗?”
星期咬牙切齿。
“喂,住进这里三天了,哪次不是我洗衣服?”
“不是有洗衣机嘛。”
“可是啊,姐,你的内衣裤都是我洗的啊!”
枫晨把枕头捡起来。“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你自己来吗?交给别人洗自己的贴身衣物你不会害臊的吗?血迹很难洗的啊!”
星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像一只鸵鸟。
“以后我会自己洗的!”
耳尖红红的,说完便没了动静。
枫晨拿装死的人没办法,于是转而准备开始两天一次的机体清理。
很高度的自动化,使我的机体干净。
清理装置与理胶囊很像,但是原理却与共振干洗差不多,就是最后用了一点水。
枫晨走出胶囊,看到了门口的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