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颜“啊”
的一声被吓了一跳,手指被花枝上的倒刺狠狠的扎了一下刺出鲜血。
玄琪上前忙拉住锦颜的手指,不想也被刺了一下,扎出了鲜血。
花枝上两道残血格外醒目。
锦颜用自己受伤的手指,摸着玄琪受伤的手指,笑道“这下好了,总算随你们文人的心意了。静待花开,一起上手,当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情意了。”
玄琪忙起身下床,慌张的走到妆奁前一通翻找,闷声说道“还不找些纱布,疮药包扎一下,感染就不好了。就只会说嘴。”
锦颜看玄琪手忙脚乱的样子“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哈哈……没想到平日放荡不羁的玄琪太子,竟如此惜命,我还以为你脱俗出世,能至生死于度外了呢。”
玄琪将剪刀,纱布,疮药放到床上,猛然贴近锦颜,深情凝望许久,说道“伤口不着急处理,爱妃嘲讽本宫半日,需要急早处理了。”
锦颜含笑,默默看了玄琪半日,伸手刚想抱住他的脖子,偶然间看到那盆山茶花,微微颤动,散出五光十色的光亮。
锦颜甚是惊愕,收起笑容,拍拍玄琪肩膀,说道“玄琪,你看那花……”
玄琪将唇与锦颜贴的更近,说道“休要欺骗本宫,今日你躲不过的。”
锦颜用双手捧住玄琪的脸,向花的方向转去,严肃的说道“我没骗你,你自己看。”
玄琪看那花枝竟微微动了起来,相互盘旋而上,叶子也随之摆动,越长越多,团抱在一起。
玄琪,锦颜起身,看着那盆山茶花舞动着,簇拥着。最后枝条与叶子又尽数舒展打开,里面多出了两个绿色的花苞。
玄琪与锦颜忙拿了花洒,为那花苞洒了些水,伴着一阵清澈斑斓的水光,那两个花苞慢慢打开,是两朵血红色的山茶花。
玄琪张口结舌的愣了半日,结结巴巴地说道“本……本宫想……想起哪见过这花了,月……月下仙人府……府里有成片的这种茶花。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锦颜也呆呆地看了半日,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山茶花,那花红的亮,美的如霞。她刚想伸手去碰一下,不想那两朵花迅凋落,如断头般落到锦颜手上,在锦颜手上迅变成蜡黄色,在无了生机。
锦颜惊慌的看着这短暂的花期,半天没说出话来,将两朵凋落的茶花放进玄琪手里,说道“可就是没了,这是什么破花?甚是不吉利。要不白老爷会孤老无依,想来也是养这种凶花养出了毛病。”
玄琪拿着那花,端详片刻,也心生忌惮,说道“明日你陪我去一趟月下仙人府,问个明白便知道了。”
玄琪将那盆花放到了窗口,熄了灯,在无了静待花开的兴致。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不觉打了个冷颤。
他摸着躺在一旁熟睡的锦颜,心中踏实很多,眼睛越渐迷离,目光慢慢消失在苍茫的夜色当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玄琪整理好中衣起床,他推了推锦颜说道“还不快起来。我们该出了。”
锦颜伸了个懒腰,用被子盖了头说道“刚刚五更天,着什么急?月下仙人还没起呢。”
玄琪一把将她拉起,一边慌忙的穿着外衣一边说道“你知道什么?月下仙人有个毛病,每日寅时开府门,卯时关府门开始酗酒,辰时醉酒睡觉,直到酉时起来继续酗酒,睡觉,到次日寅时开府门。九重天上新婚夫妇给月下仙人送合欢贴都要在五更天送到的。”
锦颜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没好气的说道“我看那老头灵力深厚,定不是个平庸之辈,不想行为这般荒诞。你我是他成婚当日证的婚,还要起个早去拜访他。”
玄琪得意地笑笑说道“好啦别抱怨了,没有月下仙人地荒诞做派,也成就不了你我的姻缘。就当你我二人去谢媒吧。”
小青端了洗漱水进来,笑盈盈的说道“今日姑娘和姑爷起的真早,我和锦婶也刚醒。”
说着将一条毛巾浸湿了交给玄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