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的秘室里,魔界二公主摩登漆对李林甫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后,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生本公主的气了?”
魔女走到李林甫身边,用手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展现了一个极魅惑的笑。
“卑职定会尽全力助公主完成心愿。”
李林甫憋在胸口的气顿时烟消云散,殷勤答应着要拉魔女的手,魔女却闪身走出好远……。
“陛下,洛阳城内瘟疫再起,安、史二位节度使请求在长安城面圣,眼前最要紧之事是回长安!”
夕阳下,乔欣对微服私访的玄宗轻声说。
玄宗点点头,星夜赶回洛阳皇宫。
“高力士,传旨下去,宫中所有长安来人,明天午饭后启程回长安,不得有违!”
“本宫已许诺将洛阳城所有众生的难带走,瘟疫再来正是考验之时,本宫决定留在这儿与洛阳百姓同生死。”
采苹对来传旨的宫人一字一句说,萧彤面有难色站着,并无恭送传旨人之意。
“请禀告皇上,梅妃娘娘及随从宫人接旨谢恩,明天决不延误回长安的时间。”
萧彤向采苹便个眼色,软言细语打传旨宫人复命。
“若宫人原原本本将娘娘所言禀明皇上,娘娘便是抗旨不遵,后果不堪设想。”
传旨宫人刚出门,萧彤便急到采苹身边说。
“容采苹再想想!”
采苹淡淡说着话绣圣像,一副雨打风吹浑不在意的样子。
“好一个与洛阳百姓同生死的梅妃娘娘,但她哪会知道洛阳人心,瘟疫刚退,这些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就想置她于死地。昨晚河南道台替那白玉凤写了严禁宫人、朝廷命妇诵经祈福的禁令,观音大士怕紫玉无端受侮辱摆布,让我等寸步不离护着,谁想这主儿竟这般冥顽不化。”
“天界有那么多敏慧的仙子,观音偏将这个不善变通的主儿扣成了主菜,让我等的护持任务太艰难了。”
“天界仙子百千万,纯善紫玉只一个。‘”
几个护法在洛阳皇宫上空的对话,被紫竹林中打坐观洛阳的观音听得清清楚楚,也被隐身在皇宫外墙角下的摩登漆听得一清二楚。
“高力士,旨传到每宫了吗?没甚意外吧?!”
玄宗在灯下边看书边问。
“传到了!好像梅妃娘娘那边……。”
玄宗放下手中书,抬起眼皮问:“身体欠安不能长途跋涉?”
“许是秦国夫人之事让娘娘心有余悸,不敢与杨贵妃同处吧!”
“秦国夫人怎么了?”
高力士及宫中众太监因常被杨贵妃在事上刁难、在语言上侮辱,因此怀恨已久,便借此机会将杨贵妃辱侮秦国夫人使其遁入空门之事和盘道来,更有小太监在旁边的添油加柴,玄宗的怒火被点燃成了熊熊大火,对这个“杨贵妃”
厌恶至极,只想处决之以快。
“传乔尚书!”
“这里有朕的亲笔书信,即刻飞鸽传书张丞相。”
“微臣遵旨即办!”
看着玄宗阴沉的脸和室内的气氛,乔欣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