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脸上露出癫狂之意:“咱家传皇爷口谕,谁敢不跪!”
噗通!
寂严傻傻地跪在了地上。
法华寺僧众跟着跪下,在庙里烧香的香客也都傻了,跟着跪在了地上。
曹吉祥放眼望去,全都跪在地上,嘴角翘起。
“传圣上口谕……”
听完旨意,寂严有点明白,曹吉祥为何先给个下马威了,这是要挖了庙里的根子啊!
“寂严,把告示贴满庙宇,挑几个认字的小和尚在告示前念。”
“咱家没工夫跟你废话!”
“但只告诉一句话,谁敢私藏、私烧香火,一律处斩!”
啪!啪!啪!
曹吉祥用刀刃拍寂严的脑瓜顶,和尚脑袋瓜子锃亮,和拍脸蛋触感差不多。
“寂严大师,听到了吗?”
曹吉祥拍得有点上瘾,又拍了几下。
寂严脑瓜子嗡嗡响,还不敢揉揉,强忍着闷声道:“听、听到了!”
“照办!”
曹吉祥收刀回鞘,前倨后恭:“寂严大师,咱家也是听命行事,莫要和咱家怄气。”
“只要您按照告示上做,咱家绝不找贵寺麻烦。”
“您是知道的,咱家信佛。”
“阿弥陀佛!”
寂严不想跟他说话。
“看来大师是生咱家的气了。”
曹吉祥伸手去摸寂严的脑袋。
寂严恼怒,法华寺僧众羞怒。
“你敢躲?”
曹吉祥摸了个空,眸光陡厉,直接抽出腰刀。
“曹吉祥,别得寸进尺!”
一个青袍僧人横在曹吉祥与寂严和尚中间,厉喝道:“方丈乃圣上钦定圣僧,岂容尔阉竖欺辱!”
“别人怕你的刀,但贫僧明镜不怕!”
“贫僧这躯壳不过身外之物罢了,你想要便拿去,贫僧倒要看看,你如何和陛下解释!”
“法华寺僧众,必去陛下当面,求个解释!”
明镜和尚瘦高个,面庞清瘦,死死盯着曹吉祥。
曹吉祥倏地笑了:“明镜师父何必如此恼怒,咱家只是和大师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