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冷静下来,远远向萧阑夜道了谢,“我答应过五爷的事会做到的。”
目光收回落在白疏影的身上。
初见白疏影时,她清冷孤僻,疾病缠身,如一只极易破碎的瓷娃娃。
如今一路上白疏影似乎是病好了,精气神也不一样了,那股子清冷孤僻早就演变成了清高自傲。
亦或是,白疏影本就是这样的人。
是了,她是曾经风光无限的白锦光会长之小女,千娇万宠地长大,自然是有资本清高自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