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燕道:“同你一起?你能放下所有政事吗?”
不能。
萧再谨淡淡道:“等慎修长大就可以了,朕可以让他监国……”
一本正经的数了数,“再过十年吧。”
“十年后路都走不动了,”
骆燕控诉,“到那时候我恐怕眼睛都不好使了。”
萧再谨皱眉。
臂弯里的妻子比起当年的小姑娘,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可仍是艳丽不可方物,有种别样的韵味,便算再过十年,又怎么可能走不动路,眼睛不好使?
简直是胡说八道,但看骆燕实在是很想去,萧再谨思忖片刻,放下她:“也罢,我可以让你去。”
骆燕一怔:“皇上同意了?”
“嗯。”
当年是他执意娶她的,骆燕原是像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儿,桀骜不驯,落入宫里,是委屈她,虽然他已经尽力做到她喜欢的样子。
这么轻易就不强留了,骆燕暗暗皱眉,心想他怎么又舍得她走了?她真的离开一年,他能忍受得了?该不会趁着她出远门,借机纳妃吧?想着摇摇头,他要纳妃实在不必找借口。
十年里,有些不安分的臣子也不是没建议他广纳后宫,都被他拒绝了。
骆燕道:“既然皇上同意,那我便去告诉姐姐姐夫。”
他点点头。
骆燕本就穿着舒适的裙衫,也不用换,便叫宫女备车。
行到庭院时,她回过头,现萧再谨站在屋檐下没有走,仍在目送她,一身玄色的龙袍衬得他英俊挺拔。岁月风霜并未改变掉他多少容颜,只是让他变得更为的稳重,坚毅。
她忽然又疾步跑回来,踮起脚用力亲了他一下。
萧再谨愣住,旋即搂住她的腰。
他回敬的吻激烈多了。
亲完后,他问:“为何又来撩拨朕?”
“喜欢你啊。”
她笑得眉眼弯弯,说完转身便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有些失神,这十年里骆燕从未主动说过喜欢,倒是被他逼着说了几次,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这次,是真的吧?
他的心一荡,随即又落下来,安安稳稳的贴在胸口,从未这样的踏实欢喜。
骆燕坐着马车来到西平侯府。
听说皇后驾到,下人们心头毫无波澜,因次数太多,已经成为常事,骆燕在侯府也是如在自家,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