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眼睛也哭肿了,丫鬟扶着她,问道:“大夫,二弟真的好了?”
姚正德道:“是的,大少夫人。只是需要记住,沐浴时要注意,伤口不可碰水,过段时间,我会再到府中帮二少爷拆线。”
大少夫人虽然听不明白,还是点点头,让嬷嬷把事先准备好的银票,递给姚正德。
宁晚桥便跟在姚正德后面出了厢房。
刚才救治卫二少爷的大夫跟他徒弟还没有走,见他们出来,主动上来搭话。
老大夫道:“不知道二位用了什么法子救的卫二少爷?”
姚正德说道:“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
老大夫以为姚正德摆架子,打算等他们走了,再进去看看卫二少爷的情况。
其实是姚正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待到宁晚桥跟姚正德坐上马车,老大夫携着徒弟进屋,请嬷嬷允许他进去看看卫二少爷的情况。
大少夫人处于惊魂未定中,听见老大夫要进来看自家二弟,忙让嬷嬷请进来。
“于大夫,他们像缝衣服似的,把我二弟的伤口缝起来,还开了副药,让二弟吃三天。”
“如今我二弟还未醒,母亲也昏迷过去,会不会是遇到了江湖骗子?”
老大夫叫于庞,徒弟叫莫应宗。
于庞道:“大少夫人请稍安勿躁,我看看。”
于庞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缝合的技术堪比如今最厉害的绣娘。
每一针都出神入化,工整无比。
“难道是俞跗弟子的后代?”
莫应宗道。
京城最近到处流传俞跗和弟子的故事,以及医治手法。
他们作为大夫,不过是当个笑话听。
如今看到,莫应宗立即想到了这个事情。
于庞点头:“很有可能。”
又看向大少夫人,“方才那位大夫,可还说了什么话?”
大少夫人道:“他说过段时间,会到府中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