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白洁指着张子轩的某处质问道。
俗话说,嘴巴说不想,身体是最诚实的。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身体似有似无的摩擦。
这种身体上的痒痒和心里的痒痒结合在一起,张子轩有感觉并不怪他。
“我,我,我。”
张子轩转过去,不敢再看白洁。
“干嘛,敢做不敢当,你以为转过去昨晚就没生了?”
白洁一把将张子轩转了过来。
白花花的那团正好对着他的视线。
“死就死了。”
张子轩说了一句就扑了上来。
白洁呵呵一笑,乐在心里。
这本就是二人的第一次,张子轩带着残存的三分酒意,自上而下的回顾着昨晚的艳欲。
白洁并没有抵抗,她抚摸着男人的头,手在他的背上温柔的抚弄。
什么兄弟情义,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此时此刻都被张子轩抛诸脑后。
今朝有酒今朝醉,美人在怀尽欢愉。
清晨的眼光很刺眼,照射着摇晃的大床,投下二人畅快的影子。
男女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张子轩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个声音奏响。
“你不是失恋了吗?把我当成那个什么嫣然?”
白洁看着累的气喘吁吁的张子轩问道。
“没有,没有。”
张子轩刚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情之所起,其实他内心里想的确实是李嫣然,只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承认。
“玩也玩了,别说出去。”
白洁坐了起来,准备穿衣服。
“你去哪里,我送你。”
张子轩想着,睡了这个女人,让她自己走有点不合适。
“不用,我坐公交车就行了。”
白洁已经穿好了内衣,下床去找裙子。
“你没买车吗?”
张子轩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