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惊呼道,“我之前打牌还赢了两扎啤酒呢,也不知道输牌的那小子死了没有。”
“……有点厉害。”
林彦哽咽了一下,他把手伸进诺顿的胸膛,把创造出来的青铜权柄收了回来。他悠悠地说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今天有点累。”
“你去吧。”
参孙点了点头,“行李我帮你收拾。”
林彦没说话,只是留给他们一个举着手的背影,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今天怎么了?”
诺顿小声地问道,“早上出门不是挺开心的吗?”
“说要给弟弟过生日。”
康斯坦丁想了想,补充道。他从地毯上站起来轻轻拍了一下膝盖的灰尘,把整理好的行李箱推到了门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参孙叠完了沙上挑剩下的衣服,淡淡地说道。
—
“你最近多注意一点林漓。”
楚子航站在门口对路明非说道,“我担心他又走极端。”
“学长,别这么看我,行吗?”
林漓无奈地站在门旁,他坚决地说道,“我是一个精神很正常的成年人类男性。”
路明非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至少他不觉得真正精神正常的人会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果不其然连楚子航的脸色也微妙了几分。
“行,我有空多过来转转。”
路明非回答道。
楚子航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完全不顾在一旁尴尬地摸着鼻子的林漓。
“师兄,下次见。”
路明非送走了楚子航,直到目送楚子航进了电梯,他才关上了防盗门。
“老林,今天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路明非问道。
“还能怎么想?”
林漓靠在墙壁上懒洋洋地说道,“我想往他的脸上来一拳。”
说着,他眯着眼睛,比划了一下沙包大小般握着的拳头。
路明非忍不住为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彦默哀了一秒。
因为林漓说他会打,那是真的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