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玲珑心,花事染,一点相思一缕怨;诵诗卷,云水禅,临窗听雨念君安。天涯远兮西窗暗,路迢迢兮红烛残。
幽幽的歌声自远方传来,秦良玉便是被这歌声吵醒的,起初觉得这歌声耳熟,但因昨夜宿醉,醒时脑门子生疼,因此想不起何时听过。直到外面敲起丧钟,传来画舫楼某位姨娘的死讯,她才依稀记起,这是沈玉表叔娶回的那名青楼女子曾唱过的曲子。
对于那位妙玉姑娘,秦良玉只知道她是个唱曲儿极好听的女子,终日躲在画舫楼里,少与人交往,也谈不上跟谁结了深仇。可以说,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妙人,就这么突然去了,任谁都难以接受的,沈府上下也因此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阴霾。
彼时秦良玉随沈玉去看热闹,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的,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两人忙忙奔至灵堂,眼见将妙玉收棺后,合家皆知,莫不跪在灵堂里,围着其棺悲嚎痛哭。原本喜气洋洋地要送沈四小姐入宫,然而这时,宫里派人来吊唁,顺带一提,说沈府出了丧事,不宜将这股丧气带进宫里,因此取消沈惜的秀女名额。
于是大家便更丧了。
其中哭嚎得最惨的还数那沈四小姐,知道的是她与婶子素日相好,舍不得婶子,这才悲伤至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失去入宫的机会,心里十分不痛快,才借此痛哭泄。
“妙玉是怎么没的?”
秦良玉站在灵堂外,静静看着里面一群哭得昏天黑地的人,一夜之间,沈府因为一个普通妾室的死,便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表示十分费解。
是了,如今沈府还能像秦良玉这般平静的,便只剩下沈玉了,倒不是他不想替逝者哭丧,只因秦良玉感觉不到悲伤,因此他也表示无感。而现在还有心情回答秦良玉的疑惑的,便也只剩下沈玉了。
“听说是郁结于心,又无人开导,从楼跳下来摔死的。”
沈玉在一旁低低地回答。
“意思是得抑郁症跳楼自杀?”
秦良玉皱了皱眉,明显不信这个说辞,“我不这样认为,若从利益出,妙玉之死,对沈府影响极大,更何况昨晚人才死了,今天宫里便得了消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么?”
“你的意思是,妙玉并非自杀,而是谋杀,凶手的目的才是为了打压沈府?”
沈玉笑了,“那你说,打压沈府,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秦良玉摇头道:“我不知道……”
顿了顿,突然想到,“对了,你表叔呢?那妙玉是他的妾室,可现在所有人都来了,为何他没到场?”
提起表叔,沈玉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长长一叹道:“表叔听见说妙玉死了,心中不忍,喷了口血,便昏了过去。”
“大夫看过了么?”
秦良玉又问。
“说是急火攻心,血不归经。”
提到这儿,沈玉不由啧啧感慨,“却不想表叔竟是个情深之人,心中还有妙玉的一席之地,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秦良玉却不以为此:“他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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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同喜欢妙玉,妙玉也不会得什么所谓的郁结之症了,还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如此看来,妙玉之死,你表叔是要负很大一份责任的。”
沈玉耸了耸肩:“那就当表叔是个做作的人咯,可你能将此事追究到他头上么?别忘了他也是沈家人。”
“说他是此事的罪魁祸倒不算上,我只是看不惯他的作风而已,反正他是你表叔,你要是觉得他好,我也不能说什么。”
顿了顿,秦良玉又补充道,“再成讲,这次出事的是你沈府,我又不是你家的人,你要是觉得我是多管闲事,我不说就好了。”
说着,转身作势欲走。
“你生气了?”
沈玉眨眨眼睛,欲伸手拉秦良玉,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动我!”
秦良玉心里恼火得很。
“果然是生气了。”
沈玉挑了挑眉,转到秦良玉面前,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觉得妙玉可怜,因此气我表叔冷落了她,大不了我替我表叔向你道个歉,别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秦良玉明明应该很生气的时候,似乎沈玉朝她贱贱一笑,她顿时便消了许多气,但心里仍是有一股怨气需要泄。她盯着沈玉那贱兮兮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哼”
了一声,不满道:“你表叔跟我无缘无故的,我气他干什么?我明明是气你!”
……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秦良玉明明应该很生气的时候,似乎沈玉朝她贱贱一笑,她顿时便消了许多气,但心里仍是有一股怨气需要泄。她盯着沈玉那贱兮兮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哼”
了一声,不满道:“你表叔跟我无缘无故的,我气他干什么?我明明是气你!”
“嗯?气我?”
沈玉一时间没有听明白。
秦良玉又道:“在我看来,你表叔就是个渣男,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还帮他说话,那你是不是也是个滥情或薄情之人?”
“哈,原来你是气我这个?”
沈玉一时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又不觉暗喜,“可就算我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你那么在乎干嘛?你心里不是只在乎苏子清么?”
“我,我是对你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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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