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怎么了?”
司徒绘梦将脱下来的衬衫丢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蓝色蕾丝边的bra。
“你……你无耻!”
宇文源梦的脸颊在这一刻爆红,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升起想要咬一口的欲望。
“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坦诚一点也方便以后的生活,不是吗?”
司徒绘梦撇撇嘴,无所谓的回答道。
“你……你……臭不要脸!”
宇文源梦的手臂不断颤抖着,似乎是被司徒绘梦的行为气疯了,冷哼一声,冲出了衣帽间。
“切……还挺纯情。”
司徒绘梦嗤笑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婚纱。
……
宇文源梦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卧室,重重的关上了门,气喘吁吁的倚在门后。
“惊险……太惊险了。”
宇文源梦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低下头,伸手从自己的胸口中掏出了那把水果刀。
“真当我傻白甜啊,哼,刚才所做的不过是转移一下那帮人的注意力,让我有时间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将这把水果刀掏出来。”
宇文源梦轻笑着,把玩着手中的这把水果刀,完全没有注意到木松秋正拿着抹布擦着餐桌。
“今晚就跑,离这里越远越好,如果那个恶女人敢追过来,我就拿这把水果刀狠狠插进她的脑袋里,给她来个出其不意。”
宇文源梦这么想着,将这把水果刀又放进了自己的胸口里。
“就是这个婚纱实在是太碍事了,裙摆太长,还有这高跟鞋……不太好跑啊。”
宇文源梦喃喃的说着,托着下巴看向前方。
蓦然间,宇文源梦便被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当即站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宇文源梦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木松秋,被吓了一跳,脑子里瞬间闪回了很多刚才说的话,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一直没有出去,是您一直都没有现我在这里而已。”
木松秋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都听到了?”
宇文源梦叹了口气,朝木松秋慢慢走去。
“如果您说的是您要在今天婚礼上逃走的这件事的话,我没听到。”
木松秋摇摇头,将抹布扔到了桌子上,回答道。
“你没听到你还能精准的说出我刚才说的事情,我是该说你蠢,还是说我很傻听不出你说的话。”
宇文源梦捂着脑门,摇摇头说道。
“我以为您会傻到听不出我说的话呢……所以您现在怎么想的?要拿那把水果刀杀了我这个旁听者吗?”
木松秋指了指宇文源梦的胸口,就好似不管自己事一样,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宇文源梦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一步一步朝木松秋走了过去。
还没等木松秋反应过来宇文源梦到底要做什么,宇文源梦就一个飞扑冲到了她的面前,抱住了她。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别说出去好不好,我求你了,呜呜呜,我想要自由的!你就大慈悲当没看到好不好,算姐姐我求你了!”
宇文源梦抱着木松秋的双肩,摇啊摇,一时间让木松秋有些无语。
“好了……”
木松秋推开宇文源梦,然后揉了揉有些晕乎的脑袋,“夫人,您也不想让司徒大人知道您要逃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