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关切的说道。
其实不只是杨慎,周围好几个监生都是权贵之后。
其实古时能有资格读书的,家境都不会差。
穷苦人家的孩子生下来就要和土地打交道。
哪里有进学堂,学知识,交束修的钱呢?
所以不乏几个公子哥,听完就准备回家拿点银子,来给苏策了。
可其实苏策听完对方是来讨债的之后,也挺纳闷。
我欠谁银子了?
我咋不知道?
“你前些日子,可是去我家老爷府上,拿走了盐山的地契?”
苏策想起来这码事,冷冷的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
“何来的‘拿’一说?”
他挑了挑眉。
不容置疑的反问。
提到了自家老爷,张誉的口气强硬了几分。
“说你拿,就是拿!”
“那是陛下赏赐的东西,也是你的身份能买的了的?”
说完,居然直的朝苏策走了过来,看那样子竟是想翻苏策身上,直接把地契抢走。
他伸手,气冲冲的说道:
“赶紧拿出来给我!”
“地契我们老爷还有大用!”
“我家老爷说了,不给我就取消你的监生身份,打入大牢,永世不得出狱!”
杨慎眉毛陡然一竖,从苏策的话里,他已经了然了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寿宁侯要出尔反尔。
便信口雌黄的编造了一通借口,就派人来收回地契。
他气急怒骂道:
“竖子尔敢于此造次!”
“大明有律令,天下有王法,大理寺也有论断,何时轮得到他一个寿宁侯如此放肆!”
“真是不把《大明律令》放在眼里!”
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像寿宁侯这般,骄纵放肆之人,借着自己的身份,在民间横行霸市,鱼肉百姓。
现在是在苏策家里,苏策还对自己和同学们有恩。
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不公的事生?
管家张誉双手环抱胸前,微微侧着头,讥讽的冷笑道:
“我家老爷是寿宁侯张鹤龄,他阿姊是张皇后,凭这个身份够不够?”
杨慎气的快笑了。
要和自己比背景?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