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怔怔的看着曹彬,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明公,若按你所言,我陈公台就是那种贪生怕死,苟利富贵之徒了!”
曹彬面无表情,俯视着陈宫道:
“你不是吗?”
“你……”
陈宫目次欲裂,没想到临死之前竟被曹彬这般侮辱,当即冷笑道:
“呵呵,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罢了,既然在明公心中,我陈宫是这样的人,那我也不便多言,请明公赐我一死吧。”
曹彬眉头一皱,不明所以道:
“先生为何这般生气?难道真是我看错了不成?”
“嘶,不应该吧,毕竟,公台先生适才所言,跟你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呀!”
陈宫闻言,当然要争辩一二:
“如何不符?”
曹彬耸着肩膀道:
“就是不符哇,公台先生明明说是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才选择跟我大哥一起逃亡,既如此,我大哥就不是主观原因,吕布,当然就更不是了。”
“甚至,没有人是,哪怕是高祖再现,武帝亲临,因为平定乱世,拯救黎民,才是公台先生此生意义所在!”
“那么,我就想不通了,现如今,乱世好像没有被平定,黎民也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公台先生那所谓的理想,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实现,就身心俱疲,只求一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陈宫一愣,被此番言论说的哑口无言,可也因此,知道了曹彬到底要干什么,当即叹息道:
“唉,明公就不要再激我了,我意已决,就当……就当我认清了自己,才识短浅,没有能力实现心中的理想,还不行吗?”
曹彬嘴角一撇:
“公台先生怎么会没有能力呢?哦,这并非抬举先生,只是在贯之看来,谁都有能力平定乱世,拯救黎民,便是在街,随便挑一贩夫走卒,也可以做到,关键点只在于,他们愿不愿意?”
陈宫眉头紧皱,再度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