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简单呢?”
“简单是我小,跟我一块儿长大的,你说呢?这就好像你和何天,难道你还会把何天位置放得比我低?”
“也不是不可以。”
晚自习下课铃响,何天收拾好两人的书包正朝楼下走,忽然就打起喷嚏。
碰巧简单也冲下来,就听到这声堪比惊雷的喷嚏。
“何天,你感冒啦?”
“咒谁呢?!”
简单本打算直冲停车场,想了想,又折还跟何天并肩走,小声道:
“我好奇问问,陈班长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或者什么隐疾?”
何天要杀人的眼神盯过来,牙咬得作响: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好朋友。”
也不知道于时的挎包里装了什么,挎在身上就跟随身带了一块板砖一样,紧贴在肋骨,撞得疼。
简单揉着腰,嘟嘴委屈:
“他不是在追……他嘛!我想着他长得又帅,身材又好,我那朋友又是个视野狭窄的,这朝夕相处的,指不定哪天就看上眼了呢?所以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肯定要问清楚,要是真有什么大病,我也好让于时一寸也不要靠近得好,免得以后哭成孟姜女。”
这倒是在何天意料之外,他诧异地看向他。
“你下午不是不让陈最接触于时吗?干嘛三个小时不到就转变倒戈了?”
“我又不眼瞎。”
简单实实在在白他一眼:
“虽然我也说不出来具体的,但就是觉得陈最他对于时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很细心也很耐心,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撒谎,为了不让于时罚站写检讨书的谎话。”
何天抬眉淡淡地“哦”
。
简单想到什么,问他:
“你是他小,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喜欢他的?”
两人已经走到停车场,简单看见于时的自行车还在车棚,疑惑地“咦”
了一声。
于时的车怎么没骑走?
这是徒步回家了?
何天的私家轿车已经打着双闪在等他。
来到车门前,回头看向正在用备用钥匙打开于时自行车的人。
他骑上自己的,另外只手把住另一辆的车头,看样子是准备骑一辆拖一辆。
“你不怕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