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说不通,之前八皇子说他年年都是第一,没有这个必要啊!”
“行了,去申家,找到申二就知道了!”
得知是十四皇子来了,申家管事的都起来了,还有申柏申恒都起来了,只差申二。
“这么夜深了,不知道十四皇子所谓何事?”
申立问道,他们家这些年虽然都说是八皇子党,但是做事一直都是中立,即使面对十四皇子也都是恭恭敬敬的。
“深夜到访多有得罪,八皇子在今日狩猎中遇刺,所以想问问申二少爷,昨日晚上都去了哪?”
申立只当是申二和八皇子穿一条裤子,他们想知道八皇子做了什么。
“只当是全力配合,我这孩子向来顽劣,家中的事从来不参与,只知道跟在八皇子身后做事,今日也是吃了晚饭之后就回房间,除非家中走水,不然不会出来,我带你们过去!”
申立一边吐槽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一边呆着他们往后院走去。
“申二,申二,开门!”
申老爹把房门敲得“啪啪”
作响,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不是不在房间啊?”
余致问道。
“不可能,他虽然不听话,但是出门倒是会给我们打招呼,这是我们特有的默契,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一天跑哪去了!”
见着实在没有动静,申立叫来下人把房门给破开。
没想到先进去点灯的管家,直接交出了声。
“怎么了?”
众人都挤着进去,程夫人看着掉在悬梁上的儿子,直接晕了过去。
“来晚了!”
周予安把人从悬梁上放下来,申二的身子早就已经僵硬了:“想来是有段时间了!”
“这一定是谋杀!”
申恒看着自己的二哥:“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这里不是写得有遗书吗?”
余致拿起书桌上的信纸,上面写道愧对家人,愧对父母,来生再做申家人。
“这是二弟的笔记!”
申柏看着字里行间的愧疚,内心满是亏欠,他都不知道二弟这是为何!
“那就是遗书是他写的?”
刘怀之皱眉,没有道理。
“脖子上的勒痕是致死的原因,加上他的舌头外露的程度,多半是自杀!”
周予安仔细的检查之后说道。
“这几天申二公子可有异常?”
刘怀之问道:“八皇子现在病情还未稳定,贵公子又出事,实在让人揪心。”
“这?”
申立这段时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对于这个儿子,他还真的没有过多的关注。
“没有什么异常,”
申柏一直觉得这个二弟想投机取巧,所以两兄弟的话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