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和淑妃都默默地看着苏清意表演,待一片朱红色衣角慢慢挪进,他们才纷纷跪地,连带着永宁宫伺候的宫人跪了大片。
贤妃此刻很懵:“你在胡说些什么!”
苏清意好似说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
“参见皇后娘娘。”
众人齐声道。
“贤妃怎么在此处?还逼得一个小辈这般?”
皇后行经苏清意的身旁,“你起来回话。”
皇后都发话了,苏清意自然不会继续委屈自己跪着,她抽噎着起身,眼睛通红,明明很想大哭却克制着自己,规规矩矩地给皇后请安。
“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坐到了淑妃身侧,拉着淑妃的手,一副姐俩好的温馨场面,唯独贤妃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是恪儿新纳的侧妃?瞧着是个伶俐的孩子。”
皇后自己没有儿子,膝下只有两个公主,对于她来说,无论哪个皇子登基,她都是母后皇太后,只是萧华和贤妃不是能容人的,要是萧华日后登基,自己这个嫡母不会有下场,所以皇后对待所有的皇子都不错,只除了萧华。
能给贤妃添堵,早日气死她,是皇后的愿望,加上她还收到了人家送的礼物,珍贵难得的浮月锦,她自然得来永宁宫走上一遭,给人家撑撑场面。
皇后夸赞,苏清意自是不能应的,萧恪站了出来:“能得母后夸赞,是清意的福气。”
“好了好了,你们都坐下说话。”
皇后客客气气地让萧恪和苏清意落座,却不曾理会贤妃还站着。
皇后对上贤妃那副恨不得要抓死她的表情,笑意瞬间消退下去:“贤妃,你跟本宫好好地解释解释,你为何要故意为难一个小辈,怎么说你的封号也是贤,你如此行为,简直是愧对陛下对你的期望。”
至于老皇帝能有什么期望呢?不过是大渝四妃定了封号,贵、淑、贤、德,从没有更改的先例罢了。
贤妃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皇后大老远的跑到永宁宫这偏僻地方来做什么?故意与她为难吗?
“臣妾不过稍加训诫,哪有故意为难。”
贤妃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你专门跑到淑妃的宫里来训诫淑妃儿子的侧妃,贤妃,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有几分的可信度?”
皇后一向不给贤妃面子,她开口训斥贤妃也从不顾及皇帝。
“你若是分不清谁是你亲儿子了,就找太医开副药,喝了清醒清醒。”
苏清意垂下头,端起茶盏假装喝茶,不然她怕自己笑得太明显。
皇后这话就是在骂贤妃的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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