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秦烟烟空着的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是你闭眼才对!”
“为夫闭着眼睛呢。”
“!”
你是想让我撞树嘛?
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白渊说道,“小地龙在前面开路,不会撞到树。”
小地龙·花斑蛇:你是老大你说什么是什么。别以为你说地龙我就不知道你说我堂堂大蛇是蚯蚓!
等远离那群人,白渊手才放下来,对着花殇数落,“我说你个小蚯蚓怎么那么猥琐,又不是没有致命毒药,非要下合欢毒。”
花殇躲在秦烟烟身后,对着白渊吐了吐蛇信子,没言语,心里却腹诽不断。
还不都是你,招蜂引蝶。觊觎主人男人的人都该死,她缺男人,我就帮帮她咯…
花斑蛇,最强的地方就是毒,不但有致命毒药,还有可以让人嗯嗯嗯的毒,还可以起到致幻作用,只是后面这个没有专门制造幻象的幻魇强。
过了一会儿,花殇问道,“主人,你为什么挑明她的身份,那些人都不敢上前了。”
“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她一个女子,我可以杀了她,但终究不好毁人清白。不过被人看去也挺惨,挑明身份,以后会让她更加抬不起头,就连城主府亦是。”
说着,秦烟烟摸摸下巴,“这样也挺过分,殇殇,以后别用那个毒了。”
“知道了。”
白渊握住她的手,“不要愧疚,那是她罪有应得。”
“嗯。”
走了一段距离,秦烟烟停下,一根银针射出,“不知这位小姐跟着我们是何用意?”
沈依晴手里拿着那根银针,嘲讽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着你?居然随便暗算人,还要不要脸?”
“没跟着我们?”
秦烟烟扭头看向白渊,“夫君,你说是不是从另一个丑八怪那离开,这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就一直跟着我们?”
“是。”
“你说谁丑八怪呢!”
“谁应谁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