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拒绝传唤的后果吗?”
“你说我诈骗有确切证据吗?你知道没有证据就传唤的后果吗?”
“让你来就来!那么多废话!”
“我下午在三院看病,你过来逮我吧,记得拿拘捕证,程序有一点偏差,我都会反告你们滥用职权。”
林羌说完就要挂电话,那头突然态度转变:“有人到派出所报案,指名道姓说你诈骗,我们核实了些情况,你曾帮他开通爱心筹款,用来给他姥姥治病,现在这笔钱没有到他手上。”
原来是她当街救过的那个老妇人的外孙,林羌可不管:“那应该去问平台。”
她挂了电话,抬头对靳凡说:“可以走了。”
靳凡什么也没问,牵住她出门,下楼,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
她突然微笑,口吻轻松寻常:“我还以为会在北京待到做手术,看来得回癸县去等了。”
靳凡发动了车:“明天再说。”
他的意思是,就算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林羌也得先看病。
“那是肯定。”
林羌淡淡说。
就这样,林羌拿着上次的检查结果请李擎主任看了看,听了他一些建议,预约了半个月后手术。
靳凡做了检查,完成时天都黑了,门诊医生都下班了,他们也没挂急诊,就在大厅座椅,林羌给他看。
广播还在头顶飘荡着,来往行人仍然匆忙,本来很严肃的看片,在靳凡问林羌怎么样的时候突然好笑。
林羌抬起头,笑着说:“医者不自医,也很少给自己家里人医。”
靳凡没问为什么,他的注意力在她后半句的“家里人”
。
“给别人治病我是客观角度,只需要用专业知识认真对待,给自己和家人治病,会受限于自己这些知识。脑子里东西太多就会有所顾虑。”
林羌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看他几个结果,突然碎碎念,像是在给他解释,但声音未免太小:“蓝色就是损坏的心肌,显示还可以。EF值44,没有反应,体重很稳定。之前犯病又憋,又喘,又肿,坐着,坐一宿。”
念着突然抬头:“但我跟你说不用老看这个射血分数的值,虽然正常50以下是心功能不全,可还是要看表现。”
“我没有表现。”
“你有在吃药吧?”
林羌说:“我看见了,在抽屉里。吃药就是会减轻症状。地高辛先吃着吧不要停。今天晚了,明天回癸县之前,我带你去东直门找杨教授,一位治疗心衰的老专家,我们开点中药。”
林羌整理着检查结果,又说:“还是保持少钠少水运动要适量。你是外伤导致的心脏损坏,没冠心病、大血管病这种原发病,可操性多。”